“赤炎鳥?”
接住老頭兒丟過來的蛋顧暖暖詫異了,她一開始就知道眼前這個老頭兒不可能占他們的便宜,所以一開始才會那么干脆的倒酒最后還把那一葫蘆的靈酒給他。可是等人家真的給了她這顆靈獸蛋,現在都捧在手心里了她反而有種自己在做夢不可置信的感覺:“您說這是從一破殼起就能有三階實力的靈獸,赤炎鳥的蛋嗎?”
“自然。”老頭兒一瞪眼,“除了那赤炎鳥,你還聽說過修真界還有另一種的赤炎鳥?”
“…”
顧暖暖看一眼羅弘毅,也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來震驚來。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她扭頭苦笑著對老頭兒道:“前輩,這靈獸蛋實在是太珍貴了,成年的赤炎鳥最低階的都能達到十階以上,而且它對它的蛋的珍視程度遠超過其它的靈獸百倍。如果蛋被偷了那跟人拼命起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修真者輕易都不愿意去招惹它,它的蛋的珍貴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顧暖暖一邊說一邊心道,要是將來自家勝男能有靈根的話把這個靈獸蛋給她倒是特別合適,至少有了這個蛋的守護她對她的安危就不用擔心的太厲害了。
可是這樣珍貴的東西她怎么敢這么問心無愧的就收下來?
感覺到捧在手里的赤炎鳥的蛋有燙手的感覺,她戀戀不舍的看了好幾眼,吞了吞口水忍著狠心道:“而且更別提赤炎鳥的等級,隨隨便便便的它就能在幾十年的時間之內達到六階。更難得的是即使它的實力超過主人本身,只要一旦認主一輩子就只會有一個主人,主人一旦隕落它也會跟著殉主……”
她又咽了咽口水,越說越有種自己把這樣的寶貝往外推真是……她是真一千一萬個的舍不得啊,可是她狠心一閉眼對著老頭兒道:“我給您的不過是一葫蘆普通的靈酒罷了,怎么當得起您這樣厚的謝禮?”
“給你就給你了那這么多的廢話?再說了這赤炎鳥再好也適合女娃子,我一個老頭子要是把它給認主了那不是叫人看著像個笑話?你放心收著吧,說實話我早就覺得留著它是個累贅了。”
老頭兒隨口說著,渾然一副對那個蛋一點也不上心的樣子,反而是拿著手里的玉葫蘆無比小心翼翼起來。
他用精神力探看,見去葫蘆之內已經足足去了有四份之一的靈酒他臉上抽搐了一下,很是心疼的又拿起桌上的玉杯把酒倒出來一小杯,然后把玉葫蘆收起來端著那一小杯的靈酒小口小口的舔著喝。
顧暖暖:“……”
羅弘毅:“……”
草草:“…”
“既然前輩讓我們安心收下這個赤炎鳥的蛋那我們就收下。”看那老頭兒那副樣子羅弘毅沉默了一下失笑起來,他對著顧暖暖眨眨眼睛嘴里道,“暖暖,我記著這次出門我們不止帶了這一葫蘆的靈酒,既然前輩對我們這么大方那我們也不能小氣了不是?你把那些靈酒都給前輩拿出來吧。”
“還有?”老頭兒端著的酒杯子直接往下掉,好在他手疾眼快一下就把那玉杯給撈了回來甚至都沒浪費掉半滴的酒,一口氣把那杯靈酒倒進嘴巴里,他眼巴巴的盯著顧暖暖和羅弘毅看,“你們還有多少酒盡管都拿出來,算是我買你們的。”
“前輩,還說什么買不買?您給我們的那赤炎鳥的蛋哪里是這些靈酒能抵得上的?這些就算是我們孝敬您的了。”羅弘毅把顧暖暖遞過來的整整五個酒葫蘆分成左右擺在老頭兒面前的柜臺上,恭敬的對著他道,“這里頭一共是有兩種靈酒,這兩葫蘆就是您剛剛喝的;這邊的又是另外一種,您也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喝的習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