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小,小……”黃陶看著顧暖暖臉一下子紅了,結結巴巴的半天那個“我”字就是吐不出來。
“行了,啰嗦什么?讓你怎么叫就怎么叫,叫完了趕緊畫畫去。”黃陶那樣子叫羅弘毅立刻瞇起了眼睛,危險的看著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小屁-孩不順眼極了—一個連毛都還沒長全的小屁-孩子竟然就敢當面盯著著自家媳婦兒臉紅?這還了得?當他是瞎的不存在的不成?
“啊?”
黃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然惹得羅弘毅不高興了,他臉一下子又白了起來,不過這會兒卻連結巴都不敢了,趕緊點頭如啄,極其迅速的說了一句:“是,我知道了。”然后低頭開始磨起磨來。
“真出息,對著個小孩子竟然也能吃起醋來了。”不好當著黃陶的面拆羅弘毅的臺,但是在意識里顧暖暖就不客氣了,斜睨著他沒好氣的道。
“他小怎么了?再小也是個男人,誰給他的權利盯著別人的媳婦看了?”羅弘毅特別理直氣壯的控訴完,換上一副幽怨的表情看顧暖暖還企圖靠過去用肢體語言表達表達自己的委屈。
羅弘毅想說但是又不敢真對著顧暖暖說的是:古代的男人可一貫早熟、早婚,十多歲就娶妻生孩子的比比皆是,不然怎么會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
雖然這會兒在他們海藍星這個時間段早已經跨越到現代,法律都規定男女要二十以上才能結婚了,但是這里可不是海藍星。很明顯,在這北赫星修真界不管是建筑風格、大家的穿衣,以及眼前這個黃陶話里透出來的各種觀念大半所承襲的可不依然是海藍星百多年之前的古文化?
“忘記約法三章了?”意識里,顧暖暖對羅弘毅的“幽怨”不僅不為所動還一臉嫌棄的瞪著他。羅弘毅的動作一滯,隨后沮喪的定在原地,他抬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邊上的草草。怎么哪哪都有它這個不識趣的超級大燈泡?
又被男主人給被遷怒了—
草草縮了縮腦袋,摸摸鼻子卻只能自認倒霉的跑顧暖暖的身后躲了起來,面對羅弘毅的“淫威”那是敢怒不敢言的。
“都說你多少次了,你別總是拿草草來泄氣。”看見草草再一次被嚇得躲到自己身后,顧暖暖幾乎已經無力吐槽了。
“媳婦我是真冤枉啊—明明我剛剛一句話都沒說,不過是看了它眼……誰知道它到底真的是天生就那一副蚊子膽呢,還是故意要在你面前想著給我上眼藥的?”羅弘毅被顧暖暖這“偏心”的勁一下給弄得真受傷了,做出西施捧心狀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噗嗤—”
顧暖暖一下沒忍住笑出來,然后一邊笑一邊試圖用正經的語氣道,“你還是高冷一些吧,我更喜歡看你高冷酷酷的樣子。這樣子……你是來搞笑的嗎?”
“好,你喜歡什么我什么樣子我就變成什么樣子。”羅弘毅立刻擺出嚴肅的樣子,那刀削斧刻一般透著濃濃陽剛之氣的俊美臉龐,再配上他那雙含情脈脈盛滿了深情的眼眸一下就讓顧暖暖不由自主的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