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別攔著我,我去找族里。”黃建成推開黃陶繼續還要往外走,黃陶攔著他不放,“爹,你現在還不能去。”
“讓我去,不去我這心里過不去。”黃建成一臉痛苦的低吼著,淚出其不意的流了下來。他抬手粗魯的把眼淚抹干,扒拉開黃陶的動作用上了點勁,黃陶抵抗不住直接被推到了一邊,眼看著黃建成就要跨出堂屋的門了,他頓時急的張嘴又重重的喊了聲,“爹—”
“找族里你預備說什么?說你大兒子和二女兒給你兩個小兒女下了抑靈丹?”
許音幽幽的聲音傳到正不管不顧要往外走的黃建成的耳朵里,讓他的腳步一下就頓住了,他沒有說話,更沒有轉過身來,可是后背卻很明顯的僵住了。
“如果族里問你要證據呢?你有嗎?”
許音閉上眼睛,臉上都是痛苦之色,第一次對著黃建成說話的聲音里帶上了嘲諷:“就算是你有,你覺得族里會偏袒誰?真的把事情就這么明晃晃的攤開了,萬一我再回不來了……那以后他們就該更沒有顧忌的連面上還掛著的那層皮都不要了,明著就對阿陶和湘兒下手,到時候你還護得住他們嗎?”
“…”黃建成握拳的手青筋爆發,聲音里帶著濃的化不開的痛苦和悲憤咬牙切齒的道,“那我去告他們不孝,他們帶人來家里搶走本該給我療傷的靈石總是真的,我當爹的告他們不孝不是理所當然的?”
“呵呵,呵呵呵……”許音笑起來,聲音悲涼至極,“告他們不孝?你覺得族里要是會管當時還會來人偏幫他們那邊嗎?雖然來得那不過是族里的小輩,但是你受傷這么久都躺在床上族里都不聞不問,族里的態度難道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況且林家,他們的外祖家剛剛有人進階了金丹期,你說這時候你去鬧族里的管事會怎么呵斥你?”
“……他們林家的不過是一個金丹期而已,你忘記了我們族里的老祖可還有一峰之主的元嬰修士呢,我們族里難道還會怕了他們林家?”默了半響黃建成嘶啞著聲音道,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是無力站不住。
“呵呵,呵呵呵呵呵……”
徐音又是一陣的笑。這一次她沒有殘忍的戳破他,哪怕黃家再有元嬰期的修士又如何?自家的孩子如果注定了只能是雜靈根,他們就是兄弟相殘死了連族長都驚動不了,更別說能驚動家族里元嬰期的修士了。元嬰修士,那對他們可根本就是天一樣需要仰望都未必能望的到的存在啊。
“爹,你先進來。”黃陶使勁拉著黃建成進來,這一次他沒費多少力就把人給拽進來了,不過黃建成始終是低著頭沒敢看屋里的道侶和一兒一女的。黃陶沒顧得上他,直接對著許音道,“娘,你也先別難過了,你趕緊先把咱們這設置一個隔絕陣,我重要的話對你們說。”
兒子發話了,許音點點頭拿了陣盤出來很快給屋子里加了個隔絕陣:“好了,阿陶你有什么話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