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你…”
南獸宗眾人個個面上都露出不忍,他們雖然不敢出聲但看著林野的眼神卻越發不滿起來。
南獸宗另一個同來的金丹期修士馬均翰:“…”
他嘆一口氣終于沒法再保持沉默,過來對著林野道:“林師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馬師兄,分明是她違令在先。”林野只氣了個倒仰,不就是有兩個靈根不錯的兒女嗎,竟然連金丹期的師兄都反戈相向了。
“謝馬長老仗義執言。”
許音先是恭敬的對著馬均翰施了個禮,然后才直對著林默不亢不卑的問道:“林長老口口聲聲說我違令,我想請問林長老,這查看門下弟子的私人儲物袋真的是宗門下的令么?如果是為什么之前馬長老收回宗門所給的儲物袋時并沒有提起?難道是馬長老一時間給忘記了?既然如此為何當時林長老不暗中傳音提醒馬長老非要當著眾人的面對我提出來?”
她說著臉上露出疑惑的樣子有去看馬均翰對他道:“馬長老若是宗門果真有這樣的規定的話,那之前許音的儲物袋是交到馬長老手上的,那許音愿意跟其他同門一樣雙手奉上自己的儲物袋讓馬長老過目。”
她說著就要去解腰間掛著的自己的那個儲物袋。
“不必拿過來了,宗門并不曾有這般的規定。”馬均翰阻止了許音的動作,然后抬頭看向林野的目光頓時閃過一道寒芒也含著警告之色。
“馬師兄,你別聽這賤婢胡說,我絕無針對你之意……”
林野看馬均翰因為許音的三言兩語就誤會了自己,頓時心里對她在兩人中間挑撥離間大怒起來。這馬家背后的實力可不弱,他們林家多年了才出了他一個金丹期,可是馬家在宗門光是元嬰期老祖就有三人,金丹期更是有七人之多,整個家族可謂是人才濟濟,家族背后的實力自然也是不容小窺。這樣的人他林野自然得罪不起。
可是一時間他竟然也拿許音無法,只得先對著馬均翰著急辯解道。
“林師弟不必說了。你們林、黃兩家的恩怨我也有所耳聞,我并無意插手也管不著你要針對誰。但是林師弟,這一趟出來帶隊的既然是以我為首,那么我就不容許期間出什么差錯。我希望能把宗門的弟子都平安無事的帶回去。如果你再這般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著宗門的旗號去為難宗門的弟子,繼續平白生事的話,那回去之后我自然是要如實的稟告給掌門師叔的。所以之后還請林師弟再要這么做的時候能三思而后行。”
馬均翰冷冷的打斷了林野的話面色不虞的說道。
“我……”當著宗門大多數低階弟子的面被這般不留情面的訓斥,一時間林野的臉猶如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下漲得通紅,他眼里露出惱恨來,還在強行辯解,“我并沒有為難她。”
“林長老,你說你沒有為難我,那許音心里有疑惑,為什么這一路林長老總在處處針對于我?之前的那些事情已經過去就不提了,可現在這檢查儲物袋之事想來恐怕也就是許音有此殊榮吧?按理說你是宗門的金丹長老,許音自問平時并沒有得罪你的機會,林長老你是不是誤信了黃燦和黃花兩兄妹的話對許音有所誤會?”
對著林野的時候許音全然不懼,既然已經把人給得罪了,那再得罪的更深一些又有什么要緊?反正就算借給他一個膽子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敢抹殺如今的她。許音面上露出嘲諷,索性趁著這個機會直接的就把一切都揭開來說道:“我是繼母沒錯,可是我自認并無愧于他們兄妹。早年他們的親娘丟下襁褓中的他們兄妹兩人另攀高枝去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幫著把他們拉扯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