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有讓長輩紆尊降貴的去見一個晚輩的?你該叫她到我們這來見我們才是啊。”羅弘毅很是不滿,“怎么你那道侶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
“對啊,不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她之前沒有長輩在邊上教導她一時間疏忽了也是正常的。人前訓子背后教妻,你現在去教教她還是來得及的,我們見了她之后就當什么都不知道行吧?”顧暖暖也跟著體貼的說道。
“不是,爹娘,是仙兒的空間跟別人的不一樣,在她那里面修煉可以達到一日一年的時間流速……仙兒特地給你們在她的空間里留了地方,想著以后讓你們在里面修煉好處多著,所以這才說請你們去呢。”
仙兒、一日一年……
看“昊陽”對著自己咧嘴笑的歡暢,可是他這說出來的話卻叫羅弘毅和顧暖暖對視一眼都是詫異極了—這樣移花接木的敷衍竟然也行?這樣哪個傻子能上當?
“爸媽,我們趕緊走吧。仙兒想必是已經備好了靈酒和靈食等著我們了。”眼前的“昊陽”手指著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敞開的一道門對兩人督促道。
羅弘毅:“…”
顧暖暖:“……”
都已經這么明顯了,她和羅弘毅還會落進坑里,傻傻的跟著這個“昊陽”進眼前的這道門那才是怪了呢。
“轟隆”
一連七道的雷劫,一道比一道來的兇殘。幸好羅弘毅和顧暖暖空間里的法寶多,夸張的有時候兩人為了抵擋一道雷劫,竟然需要接連拋出去三到四件的法寶才行。但,饒是這樣兩個人還是一樣一身的狼狽,根本就沒法避免雷劫劈毀了法寶之后依然有余力對他們本身造成傷害。
這一次的雷劫兇悍的完全出乎了兩人的意料,哪怕是余力也差不多能跟他們最初預計到的金丹期正常的雷劫相媲美了。那雷劈在身上生痛生痛的,哪怕有法衣的抵擋也依然讓兩人不僅身體的外部傷痕累累就連內里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看來之前草草說的讓他們在關鍵時候該拿空間抵擋就不用顧忌太多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瞧見了吧?草草吞噬了仙兒的神器空間看來并不是那么好得,好吞噬的。
所以如今羅弘毅和顧暖暖身上重疊著破破爛爛的法衣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了。當然相比之下一直堅持擋在顧暖暖前面的羅弘毅身上的破爛法衣更些,傷勢看起來也更重。趁著第八道最后也是最關鍵威力最大的雷劫尚在醞釀之中,兩人來不及多想趕緊的先把全新的一件法衣直接重疊著套在了之前破爛外面。
什么?這時候先脫掉之前被劈爛掉的法衣再換新的?別開玩笑了,別等舊的法衣剛脫下來雷直接劈在什么防護都沒有的肉身上就等著飛灰湮滅,弄個不好就連魂魄都該消散了吧?
套完了法衣兩人各自拿出一瓶上品的療傷丹藥,直接一股腦把丹藥倒在手掌心也顧不得細看到底有幾顆了直接先丟進嘴里咽下去再說。至于,打坐運轉功法化開藥力……呵呵……別逗了……兩人緊接著把裝著丹藥的玉瓶子又是一倒,把手掌心里的一把丹藥直接又往嘴里送,這回并不下咽,而是壓在舌尖底下備用的。
做完了這一切兩人這才手各持法寶嚴陣以待著。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攜帶著磅礴氣勢,紫色,足足有十多米粗細的劫雷直直的對著兩人劈下來,羅弘毅照例迎上前一步丟出手里的法寶,顧暖暖緊接其后也開始丟法寶……每人都不停歇的足足丟出去有七八件的法寶,可惜還是不能完全阻止那雷電。
雷劫之下每件法寶脆弱的仿佛就跟劣質的玩具一般一折就斷。不過好在有那么多法寶的犧牲也不是全然無用的,那些法寶還是抵御掉了大部分的傷害,雖然依然阻止不了那劫雷越來越近,但是最終劫雷劈到羅弘毅和顧暖暖的身上時威力已經跟最初的時候相比較大大減弱了……
哪怕有法衣,又吞服下了預先備好的那大把的療傷丹藥兩人還是受了重傷,都是一張嘴一口血吐了出來,直接跌坐在地上……
“爸媽,我找到志同道合的道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