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沉吟了片刻后,他淡淡的道:“而且有些話我也先說在前面。修真是與天爭命,并不是每一個修煉了的人都能有好運氣成長起來,那些半途就因為各種原因隕落了的修真者多如牛毛。
而且修真也不是一日兩日,一年兩年,甚至幾十年就能成的。除了看靈根、資質、勤奮和悟性,還得看個人的運道。所以你們可想清楚了,一旦人跟著我們走了你們就得做好幾十年見不到,甚至永遠都再也見不到了的準備。”
“我們知道,任何事都有風險和不確定性。所以我們也不敢奢求其它,只要大人能愿意收了我們柴家的孩子,哪怕只先是記名弟子,哪怕那孩子最后沒福氣成長不起來半途隕落了我們都一樣會對大人感恩不盡的。”
驚喜來的太快,只聽羅弘毅同意了自己的請求,柴繼先只覺得一陣狂喜。對羅弘毅的話哪敢有半分質疑?
事實上,在柴繼先看來羅弘毅說的這些話完全沒毛病。修真者既然能厲害到就連戰艦的光炮齊發都拿它沒絲毫辦法的星空巨獸都能輕易制服的程度,不用想也知道修煉的過程必然是千難萬難的。
“與天爭命。”
他在心里品味著這句話,越是品味越是覺得心內火熱,恨不能自己這皇帝也不做了能親自跟著羅弘毅去了。不過到底他的理智還在這在他的心內也只是想想,還沒真到了那樣失去理智的地步。
“嗯。”
羅弘毅點了點頭:“你找個時間把年紀在五歲到十五歲,適合的孩子集中了送過來,我們從中間挑一個。別什么樣的都往這送,人品是首要。象那種心思不正、驕縱無禮、嬌生慣養吃不了苦,不能自己把自己給打理清楚的也不用費心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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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羅弘毅已經有所控制,但是他釋放出來的威壓還是讓不少精神力和體術修為略差些的人難以承受,被壓制的受不住了一下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大人恕罪。”
柴繼先也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強大到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心里完全無法生出任何反抗之心的巨大壓力了。
他心內大駭。也終于徹底的解開了為什么之前自己仔細的看過無數遍的羅弘毅一行人制服星空巨獸的影像資料,卻無論他怎樣慢進,放大了影像都沒能看清楚三人有所動作,可偏偏那星空巨獸卻一副受到了致命打擊的樣子的疑惑—
原來祖先的文字記載里真的是沒有絲毫的夸大,修真者大能者的能力,根本就已經厲害到連根手指頭都不必要動,動動念頭就能達到碾殺外敵的地步了。
一瞬間他后背一陣寒涼,額頭的汗跟著滴滴答答的淌下來。眼前的這大能者明顯不是個喜好濫殺無辜的。估計也還有看在自己之前送上的那些禮物的份上已經對他們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簡直就不敢想象自己這般“挑釁”一個大能者會給帝國帶來的后果。
他恐懼的睜大眼睛: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因為自己不自量力的動的那么點小心思成了他們柴家的千古罪人了—
帶著無限的懊惱,柴繼先到了這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在這樣碾殺自己就跟碾殺一只螻蟻一樣容易的存在面前,別說自己只是放下區區一個星際三級文明帝王的所謂尊嚴并不丟人。
只怕今天站在這里的是一個更高星際等級文明的帝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跟他一樣根本就沒資格跟人談什么“資格”。一樣對方喜歡直來直往,那就得跟著老老實實按照對方的喜好乖乖的配合著。
想定了,柴繼先不再猶豫馬上低頭就認了錯:“大人恕罪,是我錯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