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瑞哥抽搭兩下,撲到婆子懷里,連聲要走。
一群下人僵硬著臉,顧不上失禮不失禮,抱著小瑞哥,領著其他小孩子,飛奔而去。
春雨“奶奶”
以后她們家奶奶恐怕要被人當成毒蛇猛獸。
方若華完全不以為意“我又沒抽他,沒打他的,脖子上的印子也留不下來,便是大伯在這兒,也怪不著我。”
她有閑情逸致幫著調、教一把熊孩子,許家一家,該偷笑才是。
方若華晃悠回房間,重新把兩個鳥籠掛好,春雨一看這兩個,就捂住胸口搖搖欲墜。
如此兇器,怎么能掛窗邊
方家注重兒孫,小瑞哥是長子嫡孫,他鬧了這一出,很快就傳遍家里上下。
大房奶奶聽完,良久才道“我們六弟不會一回家,就被他媳婦給宰了吧”
自從兩人成親,六弟就一直在外不歸家,遍尋不著,以前也沒人急,那小子這副性子也不是一年兩年,眾人很習慣。
可這會兒卻不禁擔心起家里即將發生的血案來。
家里老太太陳碧云聽聞后,到是一下子笑得不行“好,好,這孩子有點意思。”
小瑞哥是老太太的心頭肉,但陳碧云沒有糊涂,再疼孫子,也不會不清楚是非黑白。
如今有人愿意教教小孫子,她還是很樂意。
給老六選媳婦時,有些漫不經心,可她也確實是覺得方氏的長相好。
后來方氏進門,竟第一日就叫了大夫,身子骨那般不好,她就有些生氣,當初說親時,可沒提過方氏是個病秧子。
不過老六也不是她肚皮里出來的,方家更不缺藥錢,已經進了門,病了養著便是。
等那日她刀劈海寇,救了幾個兒媳婦,陳碧云便對方氏十足感興趣,如今就更喜歡“把我新得的那幾塊皮子拿出來,等會兒我去看看老六媳婦,給她送去。”
連身邊的老嬤嬤也意外。
“老太太這可是偏心了。”
那幾塊皮子都是白狐貍皮,一根雜毛都無,哪怕在許家這樣的富貴鄉,一樣是難得的很。
陳碧云一笑。
偏心
就算是偏心吧。
“走,說來那孩子病了,我到還真沒去看過。哎,她小小年紀進了咱家的大門,怕也心里不安。”
方若華糊弄走小熊孩子,回到屋里,也有些精力不濟,慢慢坐在床上,把小奶貓抱過來,先仔細檢查了它的傷,雖然挺嚴重,但是沒有內傷。
上好藥,看它還算精神,這才放心。
小奶貓也就二個月左右。
包扎好傷口,又讓春雨去廚房弄了些雞胸肉,搗碎,放在盤子里讓它吃。
這小貓受了這么大的罪,居然還是很親人,軟綿綿的,也不朝她伸爪子,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試探著吃了一口,抬頭看一眼方若華,見她不反對,才整個頭埋在碟子里,狼吞虎咽。
方若華微微一笑。
春雨都有點心軟,輕聲道“看著像看門的老吳頭養的貓,下的小貓崽,奶奶若是喜歡,養著也就罷了。”
小奶貓的胃口不大,也不敢多喂,不多時就吃飽喝足,細細地喵嗚了聲,蜷縮成一團,舔起爪子上的毛。
方若華看它可憐兮兮,伸出魔爪拎起來,檢查了下,是只小母貓。
“就叫雪團。”
這只小奶貓擦干凈之后是乳白色,只有四只爪子上面有一團黑毛。
主仆兩個逗了會兒貓,春雨還特意找了些廢舊衣服,縫成小墊子,塞到一個針線簍子里給它做了窩。
貓窩擱在屋子一角。
方若華想了想,拿出紙筆畫了個貓爬架“去找人做好,不要有毛刺,別忘了纏上一層麻繩,唔,還有貓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