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華接過情報來看了兩眼,失笑“他想查咱們那點兒走私的買賣。”
一時間,她還真有點弄不懂這位齊王的腦回路。
夜姑也是驚愕“就是些鹽和糖,還有些酒水和琉璃器皿,換的是馬匹和銀子,這點小生意,也值得堂堂王爺專門派出那位查探”
方若華想了想,也只能猜齊王想把手伸到軍隊去,朝中各軍,要說戰斗力,白紹的北軍最強。
但白紹軟硬不吃,誰也奈何不得。
他當年接管北軍時,整個北疆都被打爛了,他可謂是白手起家,軍中每一個將領都是他一手培養起來。
他這人還孤拐的很,朝廷派的將領,很快就被擠兌得在北地混不下去。
白紹不除,沒人能插手到他的地盤。
若是齊王想插手北軍,那么想摸摸白紹的短處,似乎也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個鬼
“白紹是正經的武將,一門心思都在沙場,并不摻和齊王與端王的爭端,至少這些年他不偏不倚,沒有想不開要和皇子合作的意圖,齊王打他的主意做什么”
方若華自認為對龍子鳳孫們的奪嫡之爭不算完全不了解,但在這個小時空,果然還是離京城遠,消息不暢,她著實弄不明白當下皇室子孫的那些心思。
“罷了。”
方若華略一沉吟,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咱們島上的不速之客,那個謝蘭是什么人,情報部有消息嗎”
夜姑蹙眉,心下茫然。
金二麻子到是笑了“沒想到夫人也注意這個人,這位謝蘭小姐,身份是有點奇怪。”
“她本是京城戶部郎中謝成飛的庶女,后來因為救了齊王府柳側妃,與柳側妃義結金蘭,齊王待她極好,這女人外表大大咧咧,性子爽朗,和誰都能玩到一處,人緣很好,與許多權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公子都相處得不壞。”
“聽說這回她是離家出走,意外來的咱們南安。”
金二麻子這種人,天生腦子比別人要多轉一圈,他人脈又廣,南安城里下九流的人都是他的眼線,城內多出只蒼蠅,他沒準也要去數一數那蒼蠅有幾個翅膀幾條腿。
和家里那個不省心二公子走得很近的人物,更是要關注,一早就仔細查探過了。
方若華若有所思,她略微好奇下謝蘭,自是因為這人與言慧慧和趙易寒走在一起。
但原主的印象中,卻沒有這個人。
只是,似乎原主偶然聽人提起過,趙易寒曾在一個女人手里吃了個大虧。
聽說那個女人無名無姓,生就一千張面孔,乃是前朝皇室明王殿下的女人,還給明王生過一個兒子。
趙易寒曾被她耍得團團轉,差一點就栽了,不要說認祖歸宗,登上帝位,連命都要保不住。
但后來趙易寒登臨帝位,還在皇宮中為這個女人立了牌位,牌位上的姓氏似乎是個謝字,逢年過節要供奉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