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武王點了點頭,“你們自己離去吧。”
“是。”毒帝等人對神武王和殿主行了一禮。
隨后,面露感激之色地看了眼蕭逸。
若非蕭逸求情,如今他們已經死了。
對比身死,或許,日后在黑海之外孤寂坐守一生,為要塞再出一分力,更能洗刷他們心頭的愧疚與自責。
毒帝等人離去。
但這時,議事還未結束。
神武王看了蕭逸一眼,而后看向夜帝,威嚴道,“帶人上來吧。”
夜帝起身離去,不多時回來。
身后,帶著兩人。
正是炎武王與白墨寒。
“嗯”蕭逸雙眼一瞇,眼中殺意,不可抑制。
在場眾人,上至神武王、殿主,下至各大統帥、統領,無不感受到這股驚天殺意。
神武王皺了皺眉頭,看向炎武王二人,“你們可知罪。”
“知罪。”炎武王點了點頭。
“不知。”白墨寒搖了搖頭。
“混賬。”神武王臉色一冷,“事到如今,還不知罪”
“在下實在不知神武王要定在下什么罪。”白墨寒挺直了胸膛,直視在場所有人。
“毒,是毒帝下的;計謀,是天金殿主和金帝聯手布下的。”
“天金殿主和金帝這兩個狡猾小人,已經身死。”
“毒帝等人,也已經受罰。”
“而我。”白墨寒輕笑道,“我充其量不過是拿了殿主的令牌罷了。”
“總殿令牌,乃是上古遺留之物,雖是殿主保管,卻并非屬于殿主。”
“我拿了,就是有罪,也并非大罪。”
“還敢狡辯。”殿主雙眸一冷。
“據我所知,當日盛宴,炎武要塞這邊的宴席,乃是炎武王著手布置。”
“也是如此,毒帝才能輕易下毒;且帶有劇毒的酒菜,才精準地區分開。”
“哼。”白墨寒冷笑一聲,“那也該是治國主的罪,與我何干”
“你”炎武王皺眉看向白墨寒。
白墨寒冷笑道,“國主既然暗助天金殿主等人下毒,理應受罰。”
“而我,并不知情,只知要取殿主令牌而已。”
“若神武王和殿主要治我之罪,便按要塞法規。”
“我沒記錯的話,我這般小罪,頂多是被驅逐出要塞,在下現今離去便是。”
“當然了。”白墨寒戲謔一笑,道,“若兩位前輩非要濫用私刑,胡亂判罪的話。”
“我白墨寒在炎龍十六國,也算名氣不小的天驕。”
“此事若傳出,就怕東海要塞貽笑大方;兩位前輩風高亮節之名聲,也因此晚節不保。”
“那可就是在下的罪過了。”
“你混賬。”神武王勃然大怒,作勢就要出手。
蕭逸淡淡地站起了身,道,“神武王前輩息怒。”
“此二人,交給小子處理吧。”
“嗯”神武王疑惑看向蕭逸。
蕭逸沉聲道,“我和他們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家師之仇,也該有個說法。”
“玄爺爺,萬萬不可啊。”炎武王大驚失色,“若我二人落于蕭逸手上,必死無疑啊。”
“怎么,神武王可是要罔顧要塞法規”白墨寒同樣臉色一驚。
“罔顧法規”夜帝冷笑一聲。
“白墨寒是吧,本帝雖多年未出要塞,但你在炎武王國之事,磐石家族分支那邊,可沒少向我報告。”
“煉制血意丹,殘殺武者,這一條條罪名,要查出來并非難事。”
“再者,憑雙生子今時今日之威望,別說罔顧法規,就是將東海要塞法規悉數更改,要塞數百萬強者,沒人會有半分意見。”
“你”白墨寒臉色一白。
神武王看向蕭逸,道,“便依你所言吧。”
“先將這二人壓下去,擇日聽候蕭逸發落。”
“是。”夜帝應答一聲,將二人壓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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