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啊,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靳老怎么也得見一面不是?”
“說不定這些大人物一高興,就能給我們村投資一下。”
“這可是造福村子的好事啊。”
“你先把門打開。”
何村長上前拍門,一副勸說的口吻。
“不見。”
黃臉青年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好你個小子,學了幾年手藝,咋和那個老頑固一樣,真是油鹽不進。”
被拂了面子,何村長罵罵咧咧的退開。
不過。
他顯然是習慣了,神色卻沒什么變化。
“你好。”
這時,衛雅走上前來。
“你是?”
黃臉青年一看到容光奪目、氣質不凡的衛雅,也是眼神一亮。
甚至。
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
“我是衛天集團的總裁,慕名而來,有事求見靳老。”
“麻煩你通報一聲。”
衛雅對于這種反應卻也是有些習于為常,并不在意的笑道。
“這位美女,真不好意思。”
“我師父這人,怎么說呢……”
“脾氣不太好,吩咐我無論是誰,都不見的。”
黃臉青年雖然心中意動,但還是訕訕一笑,開口拒絕。
他本就是東鄉人,家境貧寒,又沒什么文化。
好不容易被靳老收作徒弟,悉心傳授木雕手藝。
自然是師父說什么,他就嚴格遵循,不敢有絲毫馬虎。
重要的是,沒出過幾次村的他,根本就沒聽過什么衛天集團……
聞言。
衛雅眉頭一皺,臉色也是有些不愉。
“我靠,你當你這里是中南海啊,架子這么大?”
“什么人都不見,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不吹牛逼你會死啊!”
“這都什么人啊。”
“竟然連衛天集團總裁的面子都不給。”
“難道要省里來人,才請的動他?”
一群人,頓時語氣不忿,憤憤不平。
甚至覺得。
眼前這黃臉青年,比他們之前看不順眼的秦天,還要能擺譜。
“章浮,要不你說說?”
一旁,顧玉屏眉頭微皺,看向章浮。
雖然她看不慣秦天,但卻也不想讓閨蜜這般為難。
“老同學,小事一樁,此事包在我身上。”
“我爸怎么說也是當地縣長,他多少也得給我幾分薄面不是。”
聽到顧玉屏主動開口請求,章浮一張臉都笑開了花。
更是拍著胸口,一臉自得的走了出來,信心滿滿。
在他想來,對方不賣衛天總裁的面子,可能是沒聽過。
但,對方既然在這里養老。
對于一方縣官,總有求得上的時候,怎么也得賣個情面。
“兄弟,我叫章浮,我爸是清水縣縣長,你去跟你師父說一聲。”
章浮在衛雅和顧玉屏面前,自然是渾身不自在,身份只能放低。
但面對普通人,卻又變得一臉倨傲,沒什么好脾氣。
然而。
黃臉青年還是無動于衷,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
“喂,你聽到沒有!?”
章浮吃了個癟,頓覺顏面無光。
“不好意思,沒什么事,就請不要打擾我師父休息了。”
黃臉青年一臉不耐煩,就要轉身離開。
“對了。”
下一刻。
章浮卻是眼神一瞇,湊上前,語氣低沉道:
“你說這么大的地方,有沒有經過林業審批?”
“有沒有侵占農田?”
“有沒有土地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