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讓人再來多查幾次。”
“你……”
黃臉青年臉色一沉,暗罵對方簡直不要臉至極。
他當然不怕對方查,畢竟一切都是走過正常程序的。
但對方,明顯只是想借題發揮,故意刁難。
到時。
免不了給師父惹來更多的麻煩。
“行,算你厲害。”
黃臉青年冷哼一聲,只能轉身去通知他師父。
片刻后。
黃臉青年返回,臉色不滿的盯著章浮,但還是將院門打開。
“果然,還是章少面子大。”
“那是,在清水縣,章少出馬,沒有擺不平的事。”
“這東鄉村再偏僻,結果還不得歸清水縣管。”
“他架子再大,也得掂量掂量,得罪了章少,以后可沒他好果子吃。”
聽著耳邊的吹捧,章浮滿面春風,得意非常。
最后。
更是沖秦天投來一個挑釁的目光。
眾人接連走入院中。
院中。
隨處堆放著眾多木質原料。
不時。
還擺放著各種形形色|色的木雕作品。
有的已經完成,有的是半成品,有的還只是出現個雛形。
但一些完成了的作品。
都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仿佛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哪怕眾人,以前再怎么不懂這種老木雕藝術。
卻也能品味出來,
靳老的造詣極高,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不然的話。
也不可能只是些原料并不算貴的木雕,卻能賣出高價。
難怪這老頭死活不讓人進來,除了喜歡清凈外。
估計,也怕被人一不小心破壞到這些作品。
“小心點,可別碰壞了。”
一名身著隨便的老者從內院走了出來,手中還提著一柄鑿木刀,神色明顯有些不佳。
任由被別人強行上門,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何況。
他還專門為了躲避瑣事,這才專門隱居到這個偏僻村子里。
“說吧,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靳老掃了一下眾人,最后落在衛雅身上。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輕易看出眾人中誰的身份最高。
“靳老,是這樣的,我們想找你問下有一根木材的來歷。”
衛雅上前笑著開口。
“什么?!”
“你剛才說的是木材?”
靳老臉皮一抖,有些不確信。
衛雅點了點頭。
再次得到確信,靳老卻是臉色一黑,隱現怒意。
“我讓你們進來,已經算是破例了。”
“結果你們竟然不是來求取木雕作品的。”
“卻跟我問一根木材的來歷!”
“你……這是再侮辱我!”
衛雅臉色微變,正要開口解釋。
“送客!”
靳老卻是氣憤不已,直接下了逐客令。
“走吧走吧。”
“我們這里不賣木材,要買木材自己去木場。”
“真是的,跟木雕人說買木材。”
“得虧你們說的出來。”
除了之前的黃臉青年外,又有二名青年放下手中的活,一齊走了上來,神色不滿的趕人。
“一堆的殘次品,也好意思說是木雕藝術?”
這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倏地響起。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