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般驚人的異象,眾人完全呆滯。
甚至。
連呼吸都停止,臉上只剩下如同靜止的深深震駭。
“神跡……”
“神跡,這是神跡!”
半晌后。
靳老突然激動萬分的狂笑起來,臉上帶著難以遏止的狂熱!
“怎么會這樣……”
“這一切,真是他做的?”
“他到底怎么辦到的?”
“這難道不是魔術幻覺,全是真的?”
“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到這一點……”
“……”
聽到靳老如瘋似狂的狂笑,眾人的心思從空白中拉了回來。
然后。
皆震驚萬分,不可置信的望著當中,那道孤傲的背影。
那位。
如神凌塵般的少年。
“秦天……”
“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嗎?”
“難怪,阿雅會這般看重你。”
“不,她并不是看重你,她是真正的敬重你。”
“原來,無知的,其實是我……”
顧玉屏望著眼前,她之前一直沒放在心上的少年,心中涌現出濃濃的苦澀與落寞。
“玉屏,你記得嗎?”
“昨晚你還跟我說,秦天他配不上我。”
“當時,我沒有說什么,只是搖頭苦笑。”
“因為,其實真配不上的,是我……”
衛雅望著場中的人影,眼神迷蒙,一陣失神,話語幽幽。
“呵呵,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你。”
“我還覺得堂堂衛天總裁,憑什么會看上你……”
“真是可笑。”
“其實,我才是那個最可笑的人。”
章浮眼中滿是黯然,整個人瞬間變得失魂落魄,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自傲。
呼……
下一刻。
隨著秦天神色一動,四周倏地靜止。
然后。
無數蘊含生機的青芒,自萬物中浮現,紛飛如繁星。
如百川歸海,沒入秦天體內。
清風拂過。
所有的異象瞬間消退,重歸如常。
仿佛。
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
只有,那些已經盛開的鮮花,長高的樹木,枯木逢風的木雕……
在提醒著眾人。
剛才發生的一切。
“前輩,請受我一拜!”
這時,狂笑止歇的靳老三步并作一步,竄到秦天面前,納頭便拜。
“不可。”
秦天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身體托住,無法拜下。
“今日,得見傳說中的大道,此生足矣!”
靳老只好作罷,但還是雙手作輯,低頭恭敬道。
他鉆研一生,技巧臻至化境,早已經陷入一個瓶頸。
木工祖師魯班,造木鵲,飛三日,而不落地。
化腐朽為神奇,化死為生。
隨著他的手藝增進,他理解的越多,卻越發絕望。
因為。
他隱隱看到了這個境界,卻無門而入。
只能死心,認為這不過只是傳說,是永遠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但。
今天,他看到了!
看著秦天的目光,再無一絲自傲,只剩下由衷的敬意。
達者為師,學無先后。
“等會,我還有事問你。”
秦天頷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一一掃過。
最后。
落在章浮身上。
“我之能,你現在可知?”
聲音輕冷,卻如洪鐘大呂,振聾發聵。
在章浮腦海中,響徹不停。
“……”
章浮嘴唇發白,囁嚅說不出話來。
“你可知?”
秦天踏前一步,渾身沒有任何氣勢散發,卻凌然如神。
“我……知……”
聲音艱難,從章浮口中發出。
“你昨晚,于酒店刁難于我,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