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整個云海,開始劇烈翻涌,無窮殺機從中迸現。
仿佛化為一處絕地,葬送一切。
“怎么,終于忍不住了?”
秦天于百步前停下,眼中帶著玩味。
雙方之間。
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剛才看似風輕云淡的交談,也只是生死廝殺前的表象而已。
“哈哈哈……”
“你殺我后人,斷我夏家術法傳承。”
“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死無葬身之地!”
撕下淡然的面具,夏遠蒼眼中殺意彌漫,神情陰厲,縱聲狂笑。
然而。
秦天根本沒有理睬他。
而是看向四周,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
“你說,我要是不再上前,你這絕殺大陣,是不是就作廢了?”
收回目光,秦天看著遠處的夏遠蒼,帶著一抹玩味。
“你……”
“你怎么可能看出?”
夏遠蒼臉上的笑意僵住,滿是驚疑。
雖然秦天少年成就宗師,名聲不顯。
但他卻并沒有因此輕視,反而得到消息后,更加謹慎。
一腳,擊殺初晉宗師西格。
肉身硬扛步槍掃射,毫發無傷。
這等戰績。
由不得他不重視。
所以。
他不惜花費數日時間,大量準備,在此布下絕殺大陣。
以免被其察覺,更是在絕殺大陣上,布下好幾道隱藏陣法,和一應消除氣息的手段。
自忖。
就是一位陣法大師在此,也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然而。
秦天只是隨意一掃,就完全看破。
不僅于此。
秦天所站的地方,就正好在絕殺大陣的邊緣。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分厘不差。
這精準度,簡直讓他難受的直欲吐血。
而且。
秦天說的沒錯,他要是不進入大陣范圍內。
他的這手準備,自然付諸東流,白白忙活。
“不過,既然你這般用心,我就給你個機會。”
話音一落。
秦天一步踏出,直接走入絕殺大陣的效果范圍。
“這……”
“哈哈哈……”
“你這是自尋死路。”
“我是該說你自恃甚高,還是說你狂妄無知呢!”
本來都已經放棄了的夏遠蒼,見到秦天明知是陷阱,還一臉無所謂的走入。
頓時大喜過望,冷笑連連。
“看來,你倒是重視。”
“為了對付我,提前在此布下絕殺大陣還不夠。”
“還請來了兩位幫手。”
“怎么,我都入陣了。”
“你們還不出來?”
走入陣中,秦天負手而立,看向不遠處山崖,淡然出聲。
“什么?”
“你竟然能發現我們?”
山崖處。
轟然作響。
兩堆石堆被一下轟開。
倏地,從中竄出兩名氣息不凡的強者。
一人,氣質陰沉,身形矮小。
渾身繚繞著一股陰森之氣,體內傳出時強時弱的波動,煞是古怪。
另外一人,一臉絡腮胡,須發皆立。
渾身肌肉鼓脹,繪滿刺青,充斥著一股塞外粗放之狀。
二人。
皆是武道宗師!
二人,本就是宗師中的強者。
又借助特殊秘法收斂氣息,再加上夏遠蒼的陣法掩護。
按理說。
哪怕對方實力再強,也難以發現他們的存在。
到時。
雙方相爭之際。
他們尋隙,出其不意,驟然發難。
就能以最小的代價,擊殺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