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么了?”
見狀,季然也是心臟一跳,感覺有些不同尋常。
一旁的韋成也是神色一緊,不再說話。
“你們可知道,秦九淵是誰?”
季承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二人面露疑惑,搖了搖頭,等著師父繼續開口。
他們不是宗師,了解不到那么高層次的消息,加上秦天崛起時間極短,他們不知道也屬正常。
“他就是最近江東風聲大噪的少年宗師!”
“不過十六七歲,就成就武道宗師之境!”
季承弼神色鄭重。
“十六七歲的宗師!?”
“真的假的!?”
“這……”
二人眼中有著震驚,難以置信。
就是幾十歲成就宗師,都已經算是天才人物。
十六七歲的宗師,簡直超乎想像!
“可是師父,就算他年少成名,潛力驚人。”
“但師父你可是老牌宗師,華國地榜排名前列的宗師強者。”
“就算他是少年宗師,開口就讓你親自上門見他,未免口氣也太大了吧。”
“何況,吉省可是師父你的地盤。”
“猛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怎么也應該是他來拜見你才是。”
震驚過后,二人還是有些不忿的問道。
“哎,你們不懂。”
“秦九淵真正的恐怖,遠非普通宗師能相提并論。”
季承弼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你們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們提過一句,我受人之邀,去開啟一個古地。”
“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碰到秦九淵。”
“當時……”
隨后。
季承弼將葬道古地的事,詳細跟兩位徒弟說了一遍。
“隨手擊殺數十位日國陰陽師,以及二位同階強者!?”
“一粒丹藥就造成一位術法真人!?”
“這……”
聽著師父的敘說,二人的臉色越來越不平靜。
仿佛,在聽天書一般,顯得那么不可思議。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
“如果只是這樣,我還不至于這么失態。”
“他之后的事,才是真正令我感到驚駭,深知此子的實力不凡,遠非我能比。”
季承弼搖了搖頭,繼續說起他得到的一應消息。
他和秦九淵自葬道古地分別后。
對方再次應夏家真人夏遠蒼之邀。
獨自一人,面對三位同階強者,戰于云夢山巔。
甚至。
連夏遠蒼提著布下的絕殺大陣,也絲毫沒得奈何的了他。
一戰,擊殺三位同階強者。
從此真正威鎮整個江東,被眾人尊為秦天人。
期間。
西南雷家宗師雷力只是對其出言不遜,就被其一掌鎮殺,絲毫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天啊!”
“竟然這么強……”
“這也太恐怖了……”
聽完后,二人駭然色變。
開始的兩位日國強者還好,他們并不清楚對方真正的實力。
但那夏遠蒼和雷力可都是和師父齊名,實力相差無幾的老牌強者。
竟然都被對方隨手擊殺。
甚至。
那夏遠蒼還是蓄謀已久,邀請了兩位同階幫手,提前布下絕殺大陣。
即便這樣,仍然全都死在對方手下。
那他們的師父……
想到這,二人不由打了個擺子,臉上有深深的畏懼。
“你們要知道,這還是前段時間的消息。”
“最近,更是發生了一場大事,才是真正震動整個地下世界。”
季承弼臉上有著落寞之色,將最近秦九淵擊殺眾多殺手的消息說出。
聽完后。
二人早就不僅僅是震驚了,已經麻木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殺手界暗榜前十的殺手,每一個實力都深不可測,擁有殺死同階強者的戰績。
四人齊出,加上一應殺手。
仍然無一人生還,盡死于秦九淵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