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二人才真正清楚的認知到,秦九淵的恐怖。
真正的無敵!
難怪師父聽到對方的名字,會這般失態。
現在想來,對方讓師父親自上門拜見。
不但不是狂妄之言,反而是給他們師父面子!
“對了,你們有沒有言語得罪他?”
隨后。
季承弼卻是突然神色一驚,連忙問道。
他可是深知秦九淵除了實力可怖外,殺伐更是深重,為人極其霸道。
一言不和,就殺人奪命。
完全不考慮后果。
自己這兩個徒弟,要是言語得罪了對方……
“這……”
聽到師父發問,二人臉色變得難堪。
而那韋成,更是額頭冒汗,目光躲閃。
“你們真得罪了他?”
季承弼心下一跳,連忙質問道。
“應該不算得罪他吧,只是聽到他要師父你親自去拜見他。”
“我們氣不過,隨口說了一句他口氣太大的話……”
“他好像也太沒在意,就直接走了……”
季然臉色訕訕,弱聲說道。
聞言。
季承弼神色微松。
只是這點程度的話,加上不知者無罪。
秦九淵身為宗師,應該不會計較。
而且。
真要是得罪了對方,自己這兩位徒弟也早就回不來了。
不過。
他并沒有完全放下心來,看向二人道:
“事不宜遲,你們兩個,這就跟我一道,去上門拜見他。”
季承弼吩咐一聲,就要帶著二人離開。
“對了,外公,我在飛機上看到一個古怪的小鼎。”
“我越看越覺得奇特,你幫我看看吧。”
這時。
鐘程程充了會電,又跑了回來,一臉嬌憨。
“什么小鼎?”
季承弼隨手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旋即。
神情一怔。
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上的元黎鼎,陷入失神。
“師父,怎么了?”
季然上前,小聲問道。
“這不是上次秦九淵從葬道古地取出來的那件半靈器銅鼎嗎?”
“怎么變得只有巴掌大小了?”
季承弼眉頭緊皺,盯著眼前的元黎鼎照片。
要知道。
上次眾人分別之時,這銅鼎可足有人高大小,而且受損嚴重。
眼前這鼎,不但完全無損,且奇怪的只有巴掌大小。
要不是他在葬道古地親眼見過此鼎,根本不會想到會是同一物。
“大小變化,那可是傳言中真正的靈器才能夠做到。”
“難道……”
想到這,季承弼神色一震,滿是不可思議。
一件真正的靈器,意味著什么,他無比清楚。
“外公,怎么了,這不就是一件工藝品嗎?”
鐘程程一臉迷糊,不知道為什么外公看到照片,會這么動容。
“小程程,你這小鼎的照片是怎么拍下的?”
旋即。
季承弼想到關鍵處,帶著絲希冀的看向他的外孫女。
“我在飛機上,遇到一個叫秦天的人……”
“見他這小鼎工藝品很好看,就拿過來玩了下,順便拍了幾張照片呀。”
鐘程程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聞言。
季承弼不由臉皮一抽。
這么一件很可能是靈器的寶物,竟然被自家外孫女當作工藝品拿來玩……
不一會。
師徒三人離開季家,來到長白大酒店,拜見秦天。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