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子靠柱子站了一個瘦老頭兒,背著一個包袱,恭順地站在一個白衣少年的身后,應該是個管家一類的人物,一個白衣少年坐在石凳上,和他對面的施全交談著什么,施全帶著一個伙計,石桌面上鋪了各種布料,那伙計手中還抱著一些,有時會跑回店鋪再取一些,顯然這個白衣少年正和施全商談布料,確定貨物。
這白衣少年身材不高,全身衣服雪白,腰間系了一根藍色繡花衣帶,衣帶中掛了一根金燦燦的金笛,金笛頭上系著紅色絲絳,看來這少年是個風雅之士。
這白衣少年有時會取過布料站起身來,迎著太陽的方向看一下透光度,盡管今日沒有太陽,但也顯得這少年是個行家,對布匹也知道一些。
隔得有些遠了,方進石聽不到他們商議的內容,也看不太清這少年的容貌,這少年也并沒有轉過來面向方進石這邊過,馮婉看方進石看了好大一會兒不說話,就問了一句“如何,看了來什么了沒有”
方進石又看了片刻,才道“離的太遠不大能確定,不過大嫂這么說話,我就明白了大嫂說的重點是什么,讓我看什么了。”
馮婉含笑問“重點是什么,你說說看。”
“若是說這位柳五公子“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下去,“若是說這位柳五公子是位柳五姑娘,我一定也不會感到意外。”
他這個話一說完,馮婉馬上道“我就說了,兄弟你整日在胭脂堆里沖鋒陷陣,連對面是男是女是雌是雄都分辨不出來,大嫂我就看不起你了,不過這么遠你都能看的出來,實在是厲害的很,想不佩服你都不行。”
方進石道“也不是了,只是遠遠的看去,感覺這位柳五公子舉手投足總有些女人喜歡用的細微動作,更重要的大嫂專門讓我上來看重點,我這么一猜,多半也是猜的。”
馮婉笑了道“你比你大哥在這方面強太多了,你大哥和她說了大半天,直到回去我給你大哥說她是個女人,你大哥還不信了半天,不過既然她自認柳公子,那我們也權當她真是位公子了。”
方進石打趣道“戳穿了只怕到手的生意就跑了,她都來過一次了,怎么之前從來沒聽大哥說起過怕我搶你們的生意”
馮婉也笑了道“生意搶了不怕,都是一家人,就怕你盯上人了,你大哥故意不讓給你說的。”
方進石瞬間明白了施全的心思了,他什么都好施全什么都以他為傲,但唯一的施全就怕他離女人太近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