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半刻鐘便到府宅了,我忍得了。”沈驚衍慢條斯理道。
時禮“”她怎么聽著這么像威脅呢
事實證明他這話不算什么威脅,更像是一種決心,在二人回到寢房后,他連片刻歇息的功夫都不肯給她,直接將她按在了桌子上。
不得不說跟一個活兒特別爛的男人做這種事,在床上的時候還能忍,在桌子上是真的忍不了了,二人只做了一半,時禮便忍無可忍的給了他一腳,好在這種時候的沈驚衍并未生氣,而是將她拖去了床上。
一直到天光即亮,時禮才被某人洗涮干凈重新丟回床上,被褥床單都換過新的了,時禮渾身清爽的躺在上面,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這一覺依然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下意識動了動,接著難以言喻的疼痛立刻蔓延,她輕哼一聲,胳膊酸軟的揮到旁邊。
啪
打在了堅實的肌肉上。
時禮愣了愣,睜開眼睛看向旁邊,當看到熟悉的眉眼后,眼底出現一絲明顯的怔愣。
沈驚衍他竟然留宿了
她正震驚的時候,沈驚衍睜開眼睛,二人猝不及防的對視了。
沉默三秒鐘后,時禮尷尬的開口“早啊。”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不行,再想想昨天自己撕心裂肺的叫喚,頓時苦著臉閉嘴了。
沈驚衍重新閉上眼睛“今日休沐,不用上朝,再睡會兒。”
時禮眨了眨眼睛,好半天盯著他沉靜的臉小聲問“大人怎么在我這里過的夜,沒去別處嗎”
沈驚衍猛地睜開眼睛,眼底不帶半分情緒“你覺得我該去哪”
“當然是我這里,各位姐姐妹妹的都要出府了,以后這偌大的家,也就咱們兩個人了,自然該我們兩人睡在一起的。”時禮求生欲極強的回答。
沈驚衍輕嗤一聲,這才再次閉上眼睛。時禮默默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真有補覺的意思,忍不住往他懷里鉆了鉆,一只胳膊舒適的搭在他身上,這才舒服的睡去。她一睡著,沈驚衍便伸手將人摟住了,好像這件事已經做過千百遍了一樣熟練。
時禮這個回籠覺一直睡到了下午,直睡得頭昏腦漲才醒來,而身邊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她打個哈欠坐起來,緩了緩后將丫鬟叫進來“大人呢”
“回夫人的話,方才宮里來人了,本來是請您和大人一同去宮里的,但大人說您身子不適,一個人去了。”丫鬟溫聲回答。
時禮皺了皺眉“宮里也叫我去了”
“是。”
時禮不說話了,思索了許久,推測是昨天做事太過,要么是南陽王、要么是三公主告了她的狀,所以宮里才派人來。
也不知道沈驚衍一個人去,會不會出什么問題。她這么一想,頓時坐不住了,起身便叫丫鬟給她更衣。丫鬟忙取了衣裳過來,用最短的時間幫她換上。
時禮簡單梳洗之后,便撐著哪哪都疼的身子上了馬車,一路趕到了皇宮門口。到了門口之后,她便下了馬車等著,本來是打算等沈驚衍出來的,結果宮門口的事瞞不過皇上,很快便有人請她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