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辰殿內不可能出現主席臺,但是,按照李中易的理解,他這個第三排的官員,應該屬于臺下的觀眾之一,只有聽的份,并無資格參與決定朝廷大事。
可是,誰想會得到,今天常參討論的國家大事,居然是加速砸錢修建孟昶自己的陵寢地宮。
咳,整個蜀國的北部江山,已經丟了一半。孟昶這個昏君,居然不思組建新軍,積極謀求北伐,奪回故土,反而要砸大錢,修他自己死后入住的陵寢。
反正花的是國庫里的錢,和李中易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他微微瞇起兩眼,仿佛在認真的聽,實際上,想的卻是今晚如何繼續瓶兒的美事。
這種一心兩用的特異功能,實際上,是李中易上輩子參加文山會海,慢慢練習出來的一種硬本事。
上輩子,領導們只要坐到主席臺上,都要講那些無比正確,卻沒有任何鳥用的空話、套話和廢話。
當時,李中易怕留下把柄,又不敢在下面說小話,索性就閉目養神。考慮個新藥方啊,琢磨著給校花老婆買幾件新首飾啦,兒子的幼兒園里又要交多少贊助費呀,諸如此類的各種雜事。
右相趙廷隱說“臣去看過地宮的修建進度,還是太慢。”
“老臣以為該增加稅賦。”這是張業出的餿主意。
“陛下,臣以為不僅要加快地宮的修建進度,還需要重新組建幾支新軍。”王昭遠的建議,面面俱到。
只可惜,錢從哪里來,他卻沒有說。
站在殿內第一排的重臣們,依此發表了各自的看法,李中易聽來聽去,其實就幾件事加稅賦,大量征調民夫修建地宮,然后就是組建新軍。
對于加稅賦以及加速修建地宮,重臣們的意見完全一致,沒有任何爭議。
問題是,由誰來主導組建新軍呢
張業一系、趙廷隱一派,孟昶身邊的保皇派,以及和稀泥的中間派,各執己見,互不相讓,吵得不可開交。
上輩子,李中易經常見識這種開會吵架的狀況。以李中易的會議經驗,開會的人數越多,越難達成共識。
尤其是涉及到權和錢的利益分配問題,更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最終,政治上的交易,還需要在暗箱里邊,私下進行勾兌,才是最有效率的決策方法。
這種不問是非,只論立場的爭論,李中易避之惟恐不及,怎么可能參與進去呢
原本,李中易以為孟仁毅會出面表達意見,可是,這家伙從始自終,一直緘默不語,仿佛天啞一般。
李中易仔細一想,也就非常孟仁毅的難處,他是皇族親王,又手握兵權,無論說啥意見,都要擔心遭到孟昶的猜忌。
站在孟昶的立場上,孟仁毅只需要掌握好部隊,忠實的執行他的詔命,也就足夠了。
一個太過于能干的御弟,必將對孟昶的皇位,形成致命的威脅。
散朝后,李中易進內朝的時候,“偶遇”秦得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