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靜雖還不到地動山搖的地步,但是大家伙向外逃的時候也是舉步維艱,更何況他們大多數人還有功夫在身。只聽外面一片安靜,蕭肅的令人意外,這些北湘國遺民常年據地于此,應該率先行動采取措施什么的。
我想是不是他們早就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寨子,把我們丟棄在了這里。
大伙剛要去開門,我也正準備將那神秘女人抱起逃命。忽然,一陣涼颼颼的的夜風從青銅窗戶框子縫隙吹了進來,堂廳的門外,黃暈暈的亮起了光芒,咯吱,門被打開。
原來是北湘國的老酋長帶著兩個士兵走了進來,看見甲子腿趕緊向他做了幾個手語。
我們都奇怪老酋長了啥,大眼瞪眼地看向了甲子腿。
他抓了抓頭,道“昂,大家莫急這地震來有因,自古就有,這青銅房屋就是為了這地震所建造,無妨,一會就過去了,大家伙在屋里繼續休息就成,稍安勿躁。”
這時候震蕩感還真的開始在往下降,老酋長揮了揮手,那兩個跟來的士兵身上裹著單薄的獸皮,只把下身遮擋住,手上提著竹籃去每個案幾上添水加食。
這時候老酋長看向了我,點了點頭。嘴角掩飾不住一股發自內心的微笑。跟甲子腿比劃了幾下,甲子腿對我“老郭,咱倆跟著老寨主出去一趟,他有個事情要跟你清楚。”
我拍了拍甲子腿的胸脯,揶揄道“我甲子腿,你這所謂的坤語到底是達到幾級了,別他娘的瞎胡掰。”
甲子腿嘖了一聲,道“哎,老郭,你這叫瞧人了,我雖然不像你認識墓穴之中那些古文雜字,但是只要是我接觸過的就沒有不會的。那我甲子派還真就沒那么深的傳承資料,那曹操老兒當年莫不是下那誅族延令,千百年來聯合摸金派發丘派誅殺我們其他盜墓派的派友,我族奇書典籍至于像現在這么凋零嗎”
“張麒麟教給我雖不是全部,但是這日常簡單的交流還是應付得來的,怎么我也是一個堂堂的夸族長,你這不是辱沒了我不是。”
我倆這著著已然跟著老酋長的屁股后頭來到了一個位居寨子中心的一處地下密室,也沒什么鎖,推開青銅門便走了進去,我竟發現赫然是一口巨石棺材
我趕緊用胳膊肘杵了杵甲子腿,給他使了個眼色,叫他問問這是怎么回事。
甲子腿跟我想到一處去了。
他跟老酋長比劃了一會手語,我隨口也就了出來,“甲子腿,難道老寨主不能講話嗎雖現在的語言跟千年前略有不同,但是大致意思還是能夠交流的。”
甲子腿回頭看了看我,一聽這話覺得在理,他一直掉到了這個坤語的怪圈里。他道“這都怪張麒麟,他跟我假如要跟青銅寨子上的人遇上就必須用坤語交流,否則會有大麻煩,這就是他來之前教給我坤語的目的,但是現在想想,這家伙好像什么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來跟我們下墓。”
“別看他外表年紀輕輕,實則這家伙就是個陰老虎。我郭葬,我夸忠來這次只為我族之寶三石鏡。怎么回事我也透給你了,我對發誓沒想害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