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芙的心里猶如千萬頭神獸疾馳而過般無語,暗道這算個什么事兒呢
從未聽說過穿越女還會遇到天地會,這反清復明的哥們,怎么就溜達到自個兒的身邊來了,虧得她剛剛還滿臉鎮定地和四爺玩高傲
“不過你也不必緊張,白芷的來歷就張保和陳福二人知道,即便是查明白嬌也是天地會的人,爺也不會讓她們牽扯到你。”事實證明,四爺的眼力見是一等一的好,他笑著伸手拍了拍爾芙的發頂,不必爾芙開口問,便已經開口安撫道。
爾芙聞言,滿臉苦澀地點了點頭,低聲道“但愿白嬌不會和天地會有關吧。”
同時,她已經在心里合計,如果白嬌也是天地會,那炫彩坊和百味居、霓裳閣等產業會有多大的損失,估計就距離關門大吉不遠了吧,畢竟她一直都將打理這些產業的事兒交給白嬌負責,連淘沙居和霓裳閣的掌柜都是白嬌推薦的,天知道這里面會有多少天地會的人
整個人陷入沉思中,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房間里的寧靜被詩蘭的聲音打破,爾芙就這樣暈頭轉向地跟著詩蘭進了凈室,一直到整個人都坐在浴桶里,溫熱的水打濕她的秀發,她才緩過神來,想起了被她丟在旁邊好半天的四爺,急忙問道“四爺呢”
啊咧
詩蘭被問得發懵,隨即傻傻地指了指凈室的外面,低聲道“主子爺在練字呢”
“哦”爾芙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到了浴桶里,任由詩蘭撩著水替自個兒清理腦后及腰的長發。
等到她洗漱好,穿著素白色繡纏枝紋領口袖口的青絲綢中衣走出凈室的時候,四爺已經坐在堂屋里喝茶了,她顧不上擦拭濕漉漉的長發,更顧不上去梳妝,揮手打發了身后伺候的詩蘭等人,快步來到了四爺身邊兒,低聲說道“爺,你手下有沒有可靠的掌柜的和賬房”
“怎么了”四爺有些不解地挑眉問道。
爾芙扯著干布,動作粗魯地擦拭著及腰的長發,尷尬的笑著道“要是白嬌出事,那妾身在外面那些產業里的管事和賬房,怕是就都不能信任了,妾身總不能將那些鋪子都關了吧,但是您也知道妾身并不大擅長馭下之道,手下能用的人也有限,所以妾身想著是不是先早些挑選出合適的人預備著,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這不也是您常說的,有備無患么”
“你就是個視財如命的財迷啊,虧得爺還擔心你會被這消息嚇壞了,敢情你這么長時間就在考慮這些事”四爺被爾芙的回答氣得想笑,他抬手點了點爾芙的腦門,低聲罵道,同時順手接過了爾芙手里拿著的干布帕子,輕輕替爾芙擦拭著她那頭如黑緞般柔滑順爽的長發。
“妾身是財迷,但是妾身可不是視財如命。”爾芙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
四爺聞言,無語地搖了搖頭,不過卻也放下心來,起碼自家小妮子沒有被嚇壞。
可惜,他這口氣松下來的太早了,因為爾芙現在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去考慮天地會謀逆這件事的后果有多嚴重。
一直等到夜深人靜,房間里的燭火都被熄滅,洗漱過的四爺和爾芙并肩躺在床上,爾芙終于反應了過來,她騰地一下坐起身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連連搖晃著四爺的胳膊,將已經睡著的四爺從睡夢中弄醒,顫聲問道“爺,要是白嬌和白芷都是天地會的,那會不會影響到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印象,宗人府那邊是不是也會插手調查,那會不會把我也抓到宗人府的小黑屋里去,我該怎么辦呢,我要不要主動去找宗人府的宗人令說清楚”
“停,現在已經很晚了,咱們該休息了”四爺無語地抓著爾芙的肩膀,沉聲道。
“現在哪里是休息的時候,這要是被人將這事捅到皇上跟前去,我該怎么回答,我該怎么替自個兒辯解啊,你知道我當初救下白嬌的時候就是順手做件好事而已,根本就不認識她,而且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她有經商頭腦,想著那些壓箱銀都壓在庫房里也是浪費,想著她沒事做,才拜托她幫忙開家鋪子,絕對不是故意資助天地會造反的。”只是爾芙現在根本就冷靜不下來,她也根本聽不見四爺的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著四爺的大手,連聲說道。
四爺見狀,也知道爾芙是嚇壞了,只能強忍著困意,無奈地嘆了口氣,安撫道“你別急,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爺手下的忠仆,不會被別人知道的,即便是真調查出白嬌是天地會,也不會牽扯到你的頭上,你是正兒八經的旗人,還是堂堂親王福晉,便是爺那些兄弟想要趁機落井下石,也不會用這件事做借口,你就放心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