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葉道友。”那為首的護國法師,相當艱難的稱了葉梟一聲“道友”,接著又說道“還請葉道友見諒,我這師弟也是心憂除魔之事,這才一時有些急燥了。”
這算什么解釋
這當然不算什么解釋。
只不過,道宮的人能夠說出這話,這顯然就是表示服軟了。真指望道宮的人,十分真誠的承認錯誤,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葉梟當然也沒指望著,道宮的人能夠痛哭流涕的跪地認錯,所以對方說什么其實也無關緊要。
葉梟將虛空鎮仙幡收了起來,看著道宮的幾位護國法師,問道“那么現在,在下是不是可以走了”
為首的那位護國法師,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有些尷尬,掃了一眼挑起事端的那兩人,笑著對葉梟說道“葉道友這是說哪里的話,此次圍捕那伙魔頭,事關天下蒼生,還請葉道友能不計前嫌,出手相助才行。”
“哦,不嫌我只是一介仆人嗎”葉梟冷笑著問道。
“葉道友,在下對此也是大為不解。以道友之修為,若是在我道宮之中,道友足以與我等并列,怎會奉一個小小的金丹宗師為主”為首的那位護國法師一臉惋惜的說道,毫不掩飾挑撥之意。
不過也的確,讓任何人看來,堂堂一位元嬰老祖,居然會給一位金丹宗師做仆人,這簡直就是不可想象。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元嬰老祖那可是至尊一樣的人物,是絕對站在世界巔峰的強大存在。
而面對這挑撥,葉梟冷哼一聲,說道“哼,我隱世宗門之事,豈是你們能夠明白的。”
一聽這話,幾位護國法師,臉色都變得頗為難看。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卻萬萬沒有想到,突然冒出一伙號稱來自隱世宗門的人。原本,他們只以為,又是一些邪道的借口,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這個世界,居然還真有一伙勢力,是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想到這些,道宮的眾人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來。
“咳,葉道友,咱們還是說回正事吧。”為首那位護國法師,只得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不管怎么說,葉贊這邊,畢竟還打算利用道宮,對付郭真陽那伙人的。所以,葉梟也沒有再和道宮的人計較,終于是再次被請了回去。
雙方各自落座之后,為首的護國法師,為葉梟介紹了一下道宮這邊的眾人。
其實,從共濟會過來時,葉梟就已經了解過了這幾位護國法師,這介紹也就是走個過場,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