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真陽御劍施法,擋下了砸過來的金印,可是另外幾個方向,也同樣有道宮的護國法師過來。一個個很是庸俗的金印,化為一座座巨大的山峰,紛紛向著郭真陽這邊砸了過來。
別看這盤龍金印,煉制得水平不怎么樣,可架不住數量多啊。郭真陽本事雖然不弱,可畢竟只有一個人,擋得住這邊,就擋不住那邊。
這個時候,郭真陽都有些慶幸,幸虧太昊宗和九云劍宗的人都走了,自己需要護持的人少了近一半。否則就算是拼了老命,他也無法在這樣的攻勢下,護得所有人的周全。
當然,即便是現在,郭真陽都應付得極為困難,簡直恨不得這些人當初都一起離開。那一柄冰晶飛劍,祭在空中化為冰雪風暴,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一次次承受著金印的轟擊,每一擊都讓他的臉上失去幾分血色。
而北極劍宗和星辰宗的眾位宗師,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一個個不禁面露驚慌之色。這樣級別的戰斗,可不是他們這些金丹宗師能夠參與的。之前的數次交手,他們這邊還都有周旋的余地,因此能夠“王對王,將對將”。可是這一回,他們完全沒有了周旋的余地,也只能躲在郭真陽的保護下無所作為。
“走”郭真陽把牙一咬,以那冰雪風暴卷起自己一方的所有人,向著一個方向就沖了過去。只要能夠沖出包圍,憑著他們的度,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但是,道宮這邊,好不容易將郭真陽等人堵住,又怎么可能輕易放他們逃掉呢。在郭真陽等人沖擊的方向上,是道宮的護國法師徐斌,見這情況頓時一陣冷笑。他手掐法訣將盤龍金印收到身前,而后向著郭真陽等人迎頭就砸了過去。
這一印砸過去,當然不至于就讓郭真陽等人伏誅,不過卻是能夠一擋郭真陽等人逃竄的勢頭。而郭真陽那邊受此一阻,頓時周圍幾枚金印又前前后后的砸了過來,只得又停下來全力抵擋。
“可恨,可恨啊”幾次突圍被阻之后,郭真陽簡直都要氣瘋了。要知道,如果是一對一的話,甚至哪怕是以一敵二,他都絲毫不懼道宮這些所謂的護國法師。可如今,他卻被這些人,困在此地難以逃脫,頗有一股龍游淺灘遭蝦戲的憋屈之感。
蟻多咬死象,雖然是夸張的說法,但如今郭真陽不是象,而道宮的幾位護國法師也不是蟻。何況,郭真陽這邊,還要顧及那些金丹宗師,就更是難以全力對敵了。
幾次突圍被擋了回來,郭真陽固然是被氣得要瘋,而他帶著的那些金丹宗師們也同樣不好受。郭真陽雖然替他們擋下了盤龍金印的轟擊,可是那對撞的震蕩余波,卻也一樣讓他們難受得幾乎要吐血。
這時,郭真陽突然現,道宮那邊圍困自己的眾人之中,有一位是之前從未見過的,看衣著也不像是道宮的護國法師。而且,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跟著其它人一起出手,而是事不關己一般游走于外圍。
沒錯,那個人就是葉梟。
道宮的眾人,雖然是在葉梟的指引下,才成功的將郭真陽等人圍困住,但是卻并不想讓葉梟出手。畢竟,道宮也是有尊嚴的,要消息歸要消息,出手這種事情還不屑于讓別人來幫忙。
而葉梟來這里,自然也不是要非出手不可,能夠借道宮之手對付郭真陽等人,又何必非要自己動手呢。因此,來到這里之后,他就成為了一個旁觀者,靜靜的在旁邊看著雙方的交手。
但是郭真陽可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這些彎彎繞繞的,因此見葉梟如此之獨特,心中不禁就起了賭念。在郭真陽看來,情況不外乎兩種,一種對方實力很強不屑于出手,一種是對方實力很弱不敢出手。
如果對方實力很強,那結果也不過就是和現在一樣,畢竟對方也是元嬰境界,不至于強得多么離譜。而如果對方實力很弱,那么無疑就是一個突破口,說不定就可以借機突出重圍了呢想到這里,郭真陽把心一橫,立刻調轉方向,向著葉梟那邊就撲了過去。
包圍圈本來也不大,不然郭真陽早就從空隙逃出去了,因此也就是眨眼之間,郭真陽已經是撲到了葉梟的近前。
“給我讓開”郭真陽一聲暴喝,手中掐劍訣向前一指。頓時從那冰雪風暴中,一柄冰晶巨劍以開天辟地之勢斬出,向著葉梟那邊就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