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目真君不打算親自出面,而是派自己的一位弟子前去。在他看來,自己出面的話,雖然是為了解決問題,可也會顯得好像自己是去迎接玉清宗的人一樣。雖然,玉清宗那邊,此次也有一位元神大能前來,但是堂堂太一宗的元神大能,和玉清宗的元神大能會一樣嗎他才不會做那自降身份的事情呢。
很快,接到千目真君命令,太一宗這邊一位姓何的元嬰老祖,從會場趕到了雙方僵持的地方。
對方來了位元嬰老祖,玉清宗這邊的金大勝,也從飛船之中飛了出來。金大勝在玉清宗一直負責與各宗交際之事,所以在場的這些各宗修道者,倒有大半都是認識他的,包括太一宗的那位姓何的元嬰老祖。
“何道友”金大勝出了飛船,來到了太一宗眾人的對面,拱手向那姓何的元嬰老祖打了個招呼。
“金道友”姓何的拱手回了一禮,畢竟周圍那么多人看著呢,別管心里面究竟怎么看玉清宗,這表面上還是不能太失禮了。
“何道友,我玉清宗受邀前來參加論道大會,卻被貴宗的幾位道友攔在外面,不知貴宗究竟是什么意思”雙方客氣的見禮之后,金大勝臉色一變,率先向太一宗的人質問道。
“金道友莫急,何某想要請教,不知這是何物”那位姓何的元嬰老祖,面對質問不動聲色,抬手指著金大勝身后的飛船問道。
“哦,不過是我宗的一件用來趕路的法器罷了,有什么問題嗎”金大勝毫不隱瞞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貴宗之前遲遲沒有動身出發,也沒有答應與其它同道同行,莫非就是因為要用這件法器來參加大會”姓何的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問道。只是這個問題,聽起來似乎和雙方僵持在這里的原因,并沒有多大的關聯。
金大勝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也有點搞不明白對方什么意思,但還是點頭說道“不錯。”
金大勝這回答,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了,本來就是因為要乘飛船來參加,所以才把出發時間推遲,并且拒絕了其它宗門同行的邀請。雖然,這好像有點脫離群眾了,但脫離群眾又不是什么罪,而且和這參加論道大會也沒什么關聯。
然而,金大勝這邊點頭說了個“不錯”,那姓何的元嬰老祖卻是反應相當激烈。姓何的先是重重的拍了下巴掌,而后臉上露出夸張的懊悔之色,語氣十分無奈的說道“哎呀,原來是這樣,這下可就麻煩了,誤會大了啊”
姓何的做出這樣的表現,讓金大勝和周圍那些圍觀群眾,一時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這究竟是想說什么。金大勝頗為不解,沉聲向對方問道“何道友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麻煩了,又有什么誤會了”
那姓何的元嬰老祖,聽到金大勝的問話,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又生變化,透出幾分嘲弄之色,說道“這件事情,貴宗也不提前說一聲,結果我等還以為貴宗此次不來參加大會了,所以就在給各宗安排住宿之處時,沒有把貴宗考慮在內。”
太一宗作為舉辦論道大會的東道主之一,自然是要給來參加大會的各宗安排好住宿的地方。一方面,這算是盡一點東道主的義務,更一方面也是為了便于規劃論道大會。否則的話,誰來了都自己隨便找地方安營扎寨,這論道大會豈不是成了混亂的貧民窟了嗎。而且,有一些活動,需要通知各個宗門的人時,由東道主安排住處自然更方便通知,否則還得滿會場的去尋找。
當然,這些是從東道主的角度出發的,具有實際意義的一些考慮。
另外,就是從參與者來講,這還是一個有關參與者面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