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你受邀而來,是客人的身份,東道主對你招待的十分周到,是不是說明你很有面子呢。如果,東道主對你的招待十分馬虎,甚至態度根本就是帶理不理,別的客人怎么看你
修道者,別看整天講著超脫,但是對于很多東西還是相當在意的。就說面子這東西,雖然講起來很虛,但不在意這東西的人,還真的是不多。
那姓何的元嬰老祖,說的話很明白了,就是太一宗在招待各宗這方面,根本就沒有把玉清宗算在里面。換句話說,玉清宗的人雖然受邀而來,卻根本沒有被太一宗當成客人。
當然,太一宗這邊,把鍋丟給了玉清宗。意思是,要不是玉清宗非要乘飛船來,而是和其它宗門一樣早早的出發,一起來到了論道大會的會場,也就不會出這種誤會了。或者說,玉清宗提前通知太一宗一聲,就像是請示一樣,說明白因為什么要晚一些出發,也就不會有這個誤會了。
可問題是,玉清宗來參加論道大會,有必要因為出行方式的問題,而提前向太一宗打招呼嗎太一宗是一流宗門,有著相當于“宗主”的地位,可畢竟不是真正的宗主,還沒資格去管玉清宗如何出行的問題。
聽到太一宗那邊,沒有為招待玉清宗做任何安排,甚至連最基本的住宿之處都沒安排。飛船內的玉清宗眾人,尤其是那些年輕氣盛的弟子們,一個個頓時都被氣得破口大罵。甚至有的人直接叫囂著,干脆掉頭回去好了,不參加這什么狗屁大會了。
而莫如是等人,自然要沉穩了許多,雖然一個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也沒有像弟子們那么激動。莫如是扭頭看向葉贊,帶著幾分無奈的問道“師弟,你看這該如何是好”
然而,葉贊卻是并不怎么在意,還開玩笑的反問道“師兄莫非在怪我嗎”
開玩笑,就你那個輩分,就算真的搞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我也不敢怪你啊莫如是頓時面露苦笑,說道“師弟這是什么話,你又沒有做錯什么,我怎么可能會怪你。太一宗本來就對我們心有不滿,就算沒有這件事情,他們也一定會在別的事情上給我們難堪的。”
“師兄明白這個,那就沒什么問題了”葉贊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誰規定了,他們不做招待,我們就不能參加這論道大會了誰又規定了,來參加論道大會,就一定要聽從他們的安排”
“那師弟有什么打算”莫如是連忙問道。
“還用得著什么打算,用不著他們安排什么,咱們就參加咱們的,難道他太一宗還要攆我們走不成”葉贊毫不在意的回了莫如是一句,而后就通過與金大勝的通訊,對金大勝交待道“老金,別和他們扯那些沒用的,咱們用不著他們招待,就說能不能過去。開玩笑,誰稀罕住他們安排的地方,大不了就住這飛船上嘛,不比他們安排那破爛營地好”
本來,在知道對方的意思后,金大勝也是忍不住有些怒意了,但是接著就聽到了通訊器中葉贊的話。對啊,誰稀罕住他們安排的地方,誰稀罕讓他們來招待這飛船往論道大會的會場里一擺,哪個宗門能夠有這么拉風的營地
“何道友,我宗從未說過,此次不來參加論道大會,一切都只是貴宗的臆測而已。不過,沒有關系,貴宗有沒有什么安排,對我宗而言也沒什么值得在意的。現在,我們要說的,是貴宗阻攔我等前往大會會場的事情。既然現在,我宗已經證明了身份,還請何道友下令讓行。”金大勝雖然聽了葉贊的話,對這件事情也那么在意了,但氣還是多少有一些的,因此語氣也比剛才強硬了幾分。
姓何的元嬰老祖,得到千目真君的吩咐前來,說出沒有給玉清宗做任何安排的事情,其實就是代表太一宗這邊給玉清宗一個下馬威。只是現在看來,這個下馬威雖然用出來了,但對玉清宗來說卻似乎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而一直這么攔著玉清宗的飛船,堅決不讓玉清宗的人進入論道大會的會場,顯然也是不現實的。畢竟,這次的論道大會,可不只是太一宗一家東道主,太一宗也是要考慮一下臉面的。真要是把玉清宗攆走了,盡管也沒人能把太一宗怎么樣,可對太一宗的臉面肯定是有影響的。手機用戶請瀏覽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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