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贊自己這里,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酷刑,都用在那個攤主的身上。不說對方害了多少無辜之人,光是陷自己女兒于險境這一點,他就絕不會讓對方好過了。但是,這里畢竟是星辰宗的地盤,反正對方落在星辰宗的手里,也一樣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他也就不必非要親自出手了。
“葉道友盡管放心,在下可以保證,必定會讓此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成大器毫不猶豫的應道。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和科技世界的人,在一些觀念上,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不管女童男童,未成年還是成年,都只有一個共同的概念,那就是“人”。很多時候,在一些問題上,這個世界的人并不會去細分,這“人”究竟都是什么人。也不會因為受害的人,是成年還是未成年,影響到對一個人罪行的認定。
但是,即便這樣,這個攤主所犯下的,也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行了。再怎么樣,星辰宗也是堂堂正道宗門,對于這種毫無疑問已經墜入魔道的人,絕對是不會有半點姑息的。
當然,也同樣是因為這個觀念上的差別,成大器乃至于其它那些圍觀者,對于這個攤主的憎恨程度,可能還比葉贊差了幾分。這才讓他們還能保持冷靜,知道把這攤主帶回去,走完審問的程序再處置,而不是直接在這里就將其千刀萬剮了。
“如此,就不耽擱道友的時間,待道友有暇之時,在下再去拜會。”葉贊拱手說道。
“道友客氣”成大器連忙回了一禮,接著說道“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話,成大器轉身向其它幾人招呼了一聲,這就準備讓人帶著那個攤主離開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也成大器同來的幾人當中,卻有一人突然開口,說道“成師弟且慢。”
“費師兄,還有什么事嗎”成大器停了下來,有些奇怪的向對方問道。
而葉贊,本來也準備帶著自己這邊的人離開了,畢竟這論道大會還要接著逛呢。但是,聽到那位星辰宗的門人開口,也是不由得的停了下來,好奇的扭頭向著對方看去。
“成師弟,此事我等雖然都相信,這位葉道友必定是所言非虛。但是,葉道友畢竟也是當事之人,難道不應該隨我等一同回去,以便配合此事的查證嗎”那位姓費的金丹宗師好像很耿直的說道。
正道宗門,還是很講究長幼有序的,并不是像有些魔宗那樣,實力強的就一定要被稱為師兄,實力弱的就只能做師弟。因此,盡管這位姓費的,只是金丹境界的修為而已,但只要是比成大器入門早,稱成大器一聲師弟,也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這姓費的金丹宗師,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葉贊這邊也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不能說在這里把事情說了一遍就什么事都沒了。就算是誰都知道,葉贊說的話不會是假的,但畢竟還沒有真正的經過驗證,總還是要打上一個問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