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們讓于樂陽退出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面對突然來訪的太一宗之人提出的要求,玉清宗這邊的莫如是和葉贊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當然知道,太一宗絕不愿意看著玉清宗的人,最后獲得筑基論道的第一名,卻也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的來提這樣的要求。
太一宗這邊,也的確是拿玉清宗有點沒辦法了,網絡直播的輿論監督功能,讓他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很多慣用的手段都不敢輕易的使用。而能用的手段,之前已經算是都用過了,又是法器又是寶甲的裝備給韓風,結果還是被于樂陽一槍給放倒了。
于樂陽的那件法器,如果和其它法器一樣,都只有比較單一的功能,有心人還能針對性的做些安排。可是,誰能想到同樣的法器,只是更換一下不同的子彈,就能夠擁有各種各樣不同的威能呢。
沒錯,太一宗給韓風裝備的法器并不多,也就那么兩件法器加一身寶甲而已。但這不是因為他們窮,不是他們拿不出更多的法器裝備給韓風,關鍵不是有多少法器就能用多少的。韓風就是筑基境修為而已,雖然那些法器可以用靈石來力量,但使用者也并非是一點力量都不用的,起碼得分出心神去引導法器吧。
其實,別說是筑基境弟子了,就是換成金丹宗師或元嬰老祖,也不可能一下子舉出幾十上百件法器。除非是到了元神境界,能夠分神萬千的時候,才能夠以分神分別操縱多件法器法寶。所以說,不管是韓風還是其它天才弟子,給他們裝備再多的法器,真正用起來也只能同時用一兩件而已。而韓風的失敗,也就已經證明了,太一宗的這個應對方法失敗了。
實在沒辦法了,太一宗只能是跑來找玉清宗,要求玉清宗這邊主動讓于樂陽退出。
當然,太一宗是老大,是這次論道大會的東道主之一,所以對玉清宗提出的是要求,而不是低姿態的請求。
太一宗的這位“使者”名叫蔣著,乃是無涯真君座下首徒,在太一宗也是頗有地位的。見玉清宗的人聽到要求后這樣的反應,這蔣著不由得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應該明白,這論道切磋為的是我正道之間互相交流,你宗的弟子依仗法器之利走到這一步,已經是違背了切磋交流的本意。若是最后讓這樣的人,憑借著這樣的手段,獲得筑基論道第一名,我西北道門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蔣道友這話是從何說起,這論道切磋的確本意是為了各宗交流,可誰說這用法器就不算交流了呢且不說這論道切磋的規則如何,各宗交流的本質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通過切磋,看到各自的長處和弱點,相互促進提升實力嗎難道說,真到了與魔道之人交手時,這些弟子碰上對手法器厲害,就張張嘴就能讓對方退出,不再與自己為敵”葉贊坐在旁邊,語氣中透著幾分嘲弄的反駁道。
“那么,依這位葉道友的意思,我各宗弟子就都要依靠法器不成須知修道修得是自身,法器終究只是外力,若是自身修為難以長進,只憑法器也只能得意一時。你宗那個弟子,憑著法器之利,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只是因為他的對手都是筑基境弟子。若是依你的說法,真遇到魔道之人,難道還要求對方在境界上和你一樣不成”蔣著直接就把葉贊的理論拿了過來,用來反駁葉贊自己的說法。
“呵呵,蔣道友看來對貴宗弟子都十分有信心啊,原來連法器都不需要使用,就能夠對高自己一個大境界的魔道之人戰而勝之了我玉清宗只是個小門小派,這幾年才剛剛有點起色罷了,對于門下弟子的培養,哪里能和貴宗相比。”葉贊的話看起來好像是恭維,可任誰都能聽得出里面的嘲諷之意。
蔣著的說法有沒有道理從某個角是有那么一點道理的。你筑基境的弟子,用的法器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是魔道金丹宗師的對手。可問題是,筑基弟子如果連法器都不擅長,真的只憑所謂“自身實力”,就更不可能對付得了金丹宗師了。
金丹境和筑基境,雖然兩個境界一前一后,可實際上的差距卻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了。單純就一樣,金丹境已經將真元化為了法力,能夠使用大量的法術,而筑基境卻只能使用幾個最初級的法術。如果說,筑基弟子有一件足夠厲害的法器,還能在金丹宗師手中掙扎一下的話,那沒有法器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