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著以為自己玩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聽到葉贊的回應才發現自己實際是被套進去了。他只能強按下心中的怒火,立刻將話題轉回到自己的來意上,沉聲說道“無論如何,你宗的于樂陽必須退出,此次論道大會沒有這方面的規則,但是我宗已經準備在下一次的論道大會,制定一份更為嚴格的規則,勢必不叫那些偷奸取巧之人再次得逞。”
“下一次再說下一次,這一次既然沒有這個規則,于樂陽就不會退出。”葉贊很是堅決的說道。
“葉道友,你能做得了主嗎”蔣著不想再和葉贊糾纏了,轉而看向一直沒怎么說法的莫如是,說道“琥山真君,此次的事情,希望真君能夠好好考慮一下,你宗的弟子走到這一步已經夠了,難道真的要讓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嗎”
“這個”莫如是看了一眼葉贊那邊,雖然顯得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道“我師弟的話,就代表我的意見,同時也代表了我玉清宗的意見。”
玉清宗和太一宗的關系,已經不是給不給面子的問題了,一方擔心自己的地位被取而代之,一方勢必不能容忍崛起之路被阻擋。這不是誰說幾句話,做個什么樣的態度,雙方就能夠一直和平相處下去的。除非,太一宗甘心自己的地位被動搖,或者玉清宗放棄了自己的崛起,否則這矛盾是根本無法調和的。
盡管,玉清宗這邊,也未必就要取代太一宗,可太一宗卻不會這么想。就好像世俗中,皇權的爭奪中,哪怕有人說自己對皇位沒興趣,而且是真的沒興趣,可別人就真的會相信嗎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實話,別人就一定會相信的,別人還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斷,更愿意把一切威脅扼殺在萌芽里。
“好好好好”蔣著怒極之下,起身連說幾個“好”字,而后掃了一眼葉贊和莫如是,恨聲說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希望日后兩位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
說完這話,蔣著直接一抖袍袖,連句告辭都不說,就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等到蔣著走了,莫如是卻是有點擔心,對葉贊說道“師弟,你看此事其實這個所謂的頭名,要不要對于我等也沒什么關系吧。”
的確,就算是于樂陽得到了第一名,能夠拿到的獎勵,也并不會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而對于玉清宗來說,一位弟子成為此次筑基論道的第一名,對于聲望的提升其實是相當有限。
何況,于樂陽所使用的手段,雖然并不違反規則,卻也很難被大多數人認可。很多人,尤其是筑基煉氣,以及那些有心修道的凡人,正都是年青熱血之時。這些人,免不了會有天真的想法,以為自身的力量就如何如何,法器這種外力就要鄙視之類的。
葉贊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對莫如是安慰道“師兄,我宗和太一宗的矛盾,根本是不可能調和的。就算我們聽了他們的,讓于樂陽退出了接下來的比斗,他太一宗對我們的態度,難道就會有什么改變嗎別忘記了,他們那邊可早就安排了什么冰雪秘境,不知道要準備怎么對付我們呢。”
雖然說,這一步如果讓了,對玉清宗算不上什么損失,可問題是憑什么讓這一步人家那邊已經在琢磨著怎么算計玉清宗,讓這一步也并不會讓對方改變主意,最后該怎么算計還是要怎么算計。既然讓不讓步,對方都要對付玉清宗,那么玉清宗這邊又何必給它面子,又何必去維持著片刻的表面上的和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