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逃出去的”玄元老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個嘛,他倒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說到這個,塔老倒是流露出幾分慨嘆,接著詳細的說道“他以自身本源為代價,在仙宮禁地的禁制上破開了一個缺口,只剩一縷真靈逃入了虛空戰場的那片空間。本來,我是不想搭理他的,那里面隨便一個魔物就能滅了他,但是誰叫他是你們師叔祖呢。”
“所以你救了他”玄元老道的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語氣顯然還透著對那位師叔祖的厭惡。
“是啊,他一喊救命,我就只能出現了。”塔老很是無奈,點了點頭,說道“本來,他還要讓我認他為主,好在有玄真的禁制在我身上,才沒能讓他得逞。后來,他就要了那塊無名石碑,讓我把他送出仙宮了。”
“該死,果然是他,這一切肯定都是他在搞鬼”玄元老道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塔老,只能是暗恨當年為什么沒除掉那個禍害。可是實際上,真要是讓他們重來一遍,恐怕他們師兄弟四人,也仍然不會把那天宇怎么樣,畢竟誰叫那是他們的師叔祖呢。
旁邊的葉贊,既不知道無名石碑,也沒聽過那個天宇的名號。不過,通過塔老的講述,他倒是似乎搞明白了一件事情,于是立刻問道“塔老,你說那個誰破開禁地的禁制,逃到了虛空戰場那片空間,后來那個凌寒道君是不是就從那里進去禁地的”
“是啊,真不知道那小子算運氣好還是不好。”塔老毫不在意回答道。
仙宮禁地中,如今囚禁著兩個人,一位是北極劍宗的勾陳至尊,一位是來尋找勾陳至尊的凌寒道君。
勾陳至尊是因為直接進入仙宮正殿,而后還想要向著仙宮深處探查,這才被以“非法闖入”的罪名,關到了仙宮禁地里面。
而凌寒道君,由于只是法相境界,可以接受仙宮的考驗,因此是被送到了元神境和法相境的歷練區域。在那歷練區域的虛空戰場中,他找到了一個空間禁制的漏洞,穿過漏洞后卻直接到了囚禁勾陳至尊的禁地。只可惜,那空間漏洞,進去容易出來難,結果他就和他師父一直被關在了禁地中。
葉贊當初尋找勾陳至尊和凌寒道君,也正是因為發生了那個空間漏洞,這才順著漏洞找到了兩人所在之處。但他一直很疑惑,這仙宮中怎么會出現那樣一個漏洞,現在看來這個問題有了答案,那漏洞正是當初那位天宇師叔祖留下的。
“師父,你說都是你那位師叔祖在搞鬼,說的是什么事情啊”葉贊又向玄元老道問道。
“你可知那無名石碑是什么來歷”玄元老道平復了一下心情,扭頭對身旁的葉贊問道。
葉贊搖了搖頭,說道“那我上哪兒知道去聽你們兩個說的,那無名石碑是和功德碑一起,被玄真師叔從無盡虛空中尋來的,八成應該也是上古仙庭遺留之物吧”
葉贊來到這個世界后,通過各種的途徑,收集了不少關于這個世界以及歷史的資料。但是那些資料,基本上都是這萬年間的事情,更久遠的也就偶爾有些神話傳說,大多數還都是當不得真的。因此,他唯一能夠用來推測的條件,也就是那塊功德碑的來歷了,既然是玄真道祖一起帶來的,那說不定就是有著相同的來歷。
玄元老道本來也沒指望葉贊能說出什么來,因此聽到這話也只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塊無名石碑,據玄真師弟與我等推測,的確是上古仙庭遺留之物。而且,比起那功德碑來,這無名石碑的來歷更加驚人,很可能是仙庭五方天帝中某一位的令牌,有著掌握一方天地的莫大威能。也正是因為如此,玄真師弟才突發奇想,想要將那石碑煉化,用來鎮壓玉清宗的氣運,以渡過萬年前的那場大劫。”
“只可惜,玄真道祖只煉化了一半,就因為大劫降臨而失蹤,那塊石碑反而被你們那位師叔祖給得了去。”葉贊接著玄元老道的話說道,并緊接著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但是,我好奇的是,那塊石碑既然是鎮壓玉清宗氣運的,你們那位師叔祖拿去又有什么用難道是接替玄真師叔繼續煉化可那樣的話,等到石碑被完全煉化,玉清宗豈不是要氣運大漲,也不至于淪落成一個三流宗門啊。”
“你之前曾經提到過,那個神秘勢力萬年來一直在打壓玉清宗,通過各種手段讓玉清宗一直淪落成為三流,卻又偏偏不直接將玉清宗鏟除。本來,我對于那神秘勢力的做法,也同樣是心中不解,但是如果神秘勢力背后的那個人,就是拿著無名石碑逃走的天宇老鬼,這個做法倒是可以理解。”面對葉贊提出的種種疑問,玄元老道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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