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贊瞥了一眼千目真君,卻根本沒有搭理對方的意思,走到那屏障前伸手拍了拍,說道“這道屏障,雖然還比不了域界屏障,但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東西,所差的只是在量上而已。以我等元神境的實力,要打破這面屏障,幾乎是沒有可能。”
“呵呵,依你的意思,那大家干脆打道回府好了,還在這里浪費什么力氣”雖然沒有被葉贊理會,但那千目真君仍然不依不饒的冷嘲熱諷道。
“閉嘴,怎么太一宗盡是這等貨色,難怪只會做些背后算計的齷齪之事”葉贊雖然不理會千目真君,青虹真君卻是旁邊聽得忍不住了。要知道,他之所以閉關千年,也是被太一宗所害,對太一宗這些人的憎惡,可絲毫不比玉清宗的人少。
“你說什么”千目真君頓時兩眼一瞪,目光轉到了青虹真君身上,恨聲說道“手下敗將,竟敢辱我宗門,真以為傍上玉清宗,就沒人奈何得了你等了不成”
“哈哈,來來來,老夫倒要看看,如今面對面,你又有什么樣的本事”青虹真君放聲大笑,抬手祭出飛劍遙指千目真君。
沒想到,葉贊的隊伍和妖族那邊沒打起來,反倒是看瞅著要和自己這邊干起來了紫陽真君見狀也是一臉無奈,只得連忙上前勸說道“兩位兩位,大局為重,大局為重啊若是我等在這里內斗起來,豈不是叫里面那老魔看了笑話”
然而,旁邊的星河真君,卻是對紫陽真君勸說道“紫陽道友不必多勸,他太一宗有本事,自去與對面分個高下好了,我星辰宗反正是不參與這等破事。”
很顯然,盡管星辰宗和太一宗在一個隊伍中,但是兩宗之間的關系也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好。這倒也不奇怪,畢竟在太一宗的秘密被揭破后,星辰宗可是從太一宗手里搶了不少好處。而且,太一宗在得到天宇道祖的支援后,更是大舉反攻星辰宗,引得九曜道君遭受了天譴。
而這個時候,葉贊那邊又有了動作,開始操縱著肉山怪物嘗試攻擊那道屏障。就見那肉山怪物身上,除了支撐身體的觸手,其余所有觸手都射向屏障,就如同是千萬道導彈轟過去一樣,瞬間紛紛砸在了那屏障之上。再看那道晶壁一般的屏障,就如同是雨中的湖面一樣,在轟擊下閃爍起一片片的光芒漣漪。
然而,也就僅僅是這樣了。
緊接著,肉山怪物的身上,面向屏障的一面,張開了無數只眼睛,一個個碩大的眼球快速“充血”。一道道曾經令在場眾人為之膽寒的血光,從那一只只眼球的瞳孔中瞬間射出,落在對面的晶壁屏障上,將晶壁屏障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可是,隨著血色的褪去,晶壁屏障卻依然是完好無損,反倒是肉山怪物的身軀又縮水了一半。也幸虧之前,在擊殺了程攀和惡魔后,肉山怪物用兩人尸體補充了一些力量,否則這一下不知縮成什么樣呢。
“呵呵,原來你們也不過如此啊”千目真君那邊,見葉贊一番嘗試徒勞無功,又不由得嘲諷了起來。
“千目道友,你”紫陽真君很是不解,不明白對方怎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不能分個場合時機嗎好歹也是元神大能,怎么連這點心性上的修行都沒有了
而葉贊這邊,依然沒有理會千目真君的嘲諷,而是對其它眾人說道“我還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嘗試一下,不過需要各位都退得遠一些。”
退遠一些聽到這話,眾人頓時滿臉警惕。
“葉道友有何打算,不知可否與我等講明”紫陽真君立刻追問道。
包括紫陽真君在內,三支隊伍的所有人,在聽到葉贊的這個要求后,都不禁生出了懷疑,懷疑葉贊是想將眾人支開。在他們想來,葉贊或許有了破開屏障的辦法,但這個辦法有可能會給別人做嫁衣,因此才先要求其他們都退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