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勾陳至尊的話后,黑袍老者突然放聲大笑道“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勾陳小兒想當初玄清師侄在極北之地建北極別宮,你北極劍宗連個屁都不敢放,如今居然還敢來老夫面前放此狂言,真真是可笑之極”
黑袍老者這話,說起來還真是實話,而且也真沒什么狂妄的。他天宇道祖,本就是玉清四玄的師叔,稱玄清道祖為師侄是理所當然。而當初玄清道祖在極北之地,建造這北極仙宮的時候,北極劍宗也真的是啥話都沒敢說。
沒辦法,誰叫那個時候的北極劍宗,根本就沒有和玉清宗對話的實力呢。以至于,別宗的人,跑到自己宗門的地盤上建別宮,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來。
當然,黑袍老者之所以說這話,可不僅僅是為了嘲諷勾陳至尊和北極劍宗,實際上更重要的還是存了挑撥之意。葉贊就是代表了玉清宗的,而現在勾陳至尊卻和葉贊站到了一邊。若是能夠挑撥得兩者之間生出怨隙,說不定能讓他從中找到可趁之機。
“哈哈,對于玄清道祖,乃至玉清宗的其它三位玄字輩道祖,我向來是極為敬重。你就莫要枉費心機了”勾陳至尊卻是毫不在意的笑道。
實際上,要是換成萬年前的勾陳至尊,要說對玄清道祖沒什么怨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北極仙宮中被困近萬年時光,他的心境早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別說看開看不開,就算他還記著那些仇怨,也絕非對方幾句話能挑動的。
勾陳至尊說完這話,也不等對方再說什么,伸手在虛空中一抓,手中頓時多了一柄由淡淡白光凝成的長劍。而后,他手持長劍,凌空邁步向對方走去,只兩步就到了對方的近前,揮劍直取對方眉頭要害。
“哼”黑袍老者冷哼一聲,也棄了其它的手段,舉劍迎了上去。
兩位通天至尊,棄了所有的法術,就如同尋常武者一樣,在半空中斗起了武技劍術。不過,兩人實際上的交手,可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看上去只是你來我往的招式,內里卻是大道之間的較量。
東陽道君和五帝至尊這個層次的人,已經是能夠從兩人交手中,看出其中的兇險與激烈之處。但是,若讓層次不夠的人來看,那就像是兩個不入流的武者,各自使用花架子一樣的套路對招。
東陽道君和五帝至尊兩人,雖然都是分身降臨此地,法力上當然是不及本尊,但境界卻不會因為這個而降低。只不過,以兩人的境界,也無法真正做到勾陳至尊那樣,只能是各自拿了兵器游走在周圍,不時的出幾招牽制一下黑袍老者。
兩位通天至尊,兩位大能分身,就這么在那半空之中,以看上去最普通的招式戰成了一團。
再說另一邊,葉贊那邊在勾陳至尊離開后,得到了那團法力支持的青虹真君,也已經開始了重新構建自己的無量劍境。看著一位大能,就在眼前構建道境,對于葉贊等人來說,可絕對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機緣,甚至不比這一路過來得到的收獲要小。
看著那一片混沌的道境,在青虹真君的作為下漸分清濁,全力運轉真知之眼的葉贊,腦海中飛速的計算分析著觀察到的一切。通過大量的分析,他不斷的在這個過程中,獲取到對自己有用的信息,對于如何建立自己的道境,也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而在葉贊的身邊,林家姐弟與齊千鈞,也同樣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青虹真君構建道境。盡管,他們沒有葉贊的真知之眼,也沒有長于計算的輔助芯片,但也同樣能夠從中領悟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尤其是齊千鈞,之前剛剛領悟了自己的混元劍境,對于如何構建道境其實還不是很明確。就好像有些人,做一些東西靠著本能可以做出來,但要讓他說個一二三出來就難了。齊千鈞也正是這樣,只是本能的施展了一次道境,但真想要做到收放自如,還需要自己找出其中的種種關鍵。
現在,看到青虹真君重新構建道境,齊千鈞也有機會結合自己之前的經驗,從中尋找歸納出適合自己的東西。
就在觀看的過程中,齊千鈞的身上也已經不由自主的,釋放出了自己的道境之力。在他的身體周圍,道境之力漸漸彌漫,隱隱又顯現出之前的景象,由陰陽五行之力構建出天地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