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能將我一擊斃命也行,現在倒好,死都死不了,逃也逃不掉,偏偏每一次遭受的攻擊又是那么的真實,這也太嚇人了。”
紫唇男子頓了頓,而后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有些發干的紫色嘴唇,繼續道:“你們施展的到底是何種類型的功法,竟然如此的詭異,我從來不曾聽聞過,難道是你們自創的?
說句實在話,這么不成熟的殘缺功法,你們也敢拿出來用,真是太草率了。
這也就是我,早年太傻了,過于急功近利,服用的丹藥太多,硬是將境界提升到了眼下的程度,以至于本身修為不夠,導致實力不濟,要是換一個厲害點的角色過來,你們就完了。”
“閉嘴!”杜凡和任子文面皮抽搐,異口同聲的怒吼。
這個家伙倒也是個極品,區區幾句話,就戳中了兩個人的痛楚。
“杜兄,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數,有些事情真不是強求的,我們肉體凡胎,終究是拗不過老天爺,要不,我們走吧。”半晌過后,任子文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罷了。”杜凡深深的看了一眼紫唇男子,搖了搖頭,隨之身形一閃,出現在了任子文身旁,二話不說,拽著對方衣領,當即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這兩個煞星終于走了,剛才都快嚇尿了,老子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我要將此間發生的事情好好的醞釀一下,屆時再大加渲染一番,必然是大功一件,哈哈……”
眼看對方二人消失在了天際盡頭,紫唇男子長吐口氣,縱聲大笑。
他大步一邁,狂奔而出,幾個起落,便跑出了百余丈遠。
可就在這時,他身影一閃,驀然消失,出現在了原先站立的地方。
“怎么回事?難道是欲擒故縱之計,他們太陰險了,太歹毒了,太卑鄙了,這一次我是不是要死了……”紫唇男子全身一抖,嚇尿了……
……
此時杜凡二人,飛出百里遠后,忽然方向一變,朝著另一邊飛去。
杜凡之所以如此做,很簡單,就是擔心紫唇男子泄露他們的蹤跡,從而導致殺身之禍。
一日之后,杜凡遁光一斂,二人降落到了一條山嶺之中。
“此處山嶺應該無人,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需要恢復法力。”杜凡抬手之間,數道裂影劍劈出,一陣陣轟鳴過后,在一面山壁上,開辟出了一個簡單的山洞。
二人一前一后的步入山洞,杜凡當即盤膝坐下,取出一個小瓶,倒入口中一滴液體,開始運功煉化起來。
任子文目光四下一掃,似乎是在計算著什么。
片刻過后,他手腕一抖,立刻就有數十桿陣旗浮現在其手中,隨之他大步一邁,走到洞口處,將一桿桿陣旗插在地上,看樣子是在布置某套法陣。
做完這些,任子文又來回看了一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選擇一塊空地盤坐下來,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諸多材料,聚精會神的進行著某種研究。
……
一片遼闊無垠的平原上,三十多名諸葛世家的筑基期族人面色陰沉,急速奔行,方向正是杜凡所在的山嶺,此時距離山嶺還有千余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