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后方,半空中,三個人戰在了一起,術法轟鳴,驚天回蕩,任何一個人出手,都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勢,景象十分的恐怖,這三人赫然是三名金丹大能。
其中一名皂袍老者,以一對二,隱有不敵,且戰且退,方向也是千里外的巍峨山嶺。
剩下兩名金丹大能,分別是一名中年婦人,和一名白臉青年,二人聯手,對皂袍老者形成壓制,詭異的是,他們望向老者的目光很是復雜,每次出手似乎都留有一絲余地。
“冕兄,你叛離諸葛世家多年,本來是與此家族不共戴天,何以今日倒戈相向?”中年婦人素手輕揚,一團白光閃現而出,將皂袍老者擊出的一桿長矛化解開來。
“冕兄,當年你加入帝宣教,很多道友都對你的身份頗有微詞,不愿接納,唯有我二人對你真誠相待,你如今竟然為了幾個諸葛世家的小輩,做出與我為敵的事情,讓趙某太過寒心了。”白臉青年皺起了眉頭,屈指一彈,一道藍芒激射而出。
“趙兄,胡仙子,此事老夫對不起你們,但老夫的確有苦衷,希望二位能念在我等這么多年的交情份兒上,就放過這些小輩一次吧,日后老夫必有重謝!”皂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隨即神色一肅,閃身躲開白臉青年的攻擊后,突然沖對面二人一抱拳。
“你真是老糊涂了!冕兄,你可知道,此次行動不僅八大勢力齊出,就是守望聯盟,也都動用了八成以上的力量,在守望之野外圍布下了天羅地網,即便我們放過這些小輩,他們也逃不出守望之野的!
反倒是我們三人,不僅會因此而受到教主的責罰,甚至還會遭到整個守望之野的質疑,這個罪名,你能承擔的起,我二人可承擔不起!”中年婦人柳眉倒豎,面現一絲怒意。
“如果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老夫愿意一人承擔,不過今日,還望兩位高抬貴手。”皂袍老者深吸口氣,再次抱拳,沖對面二人深深一拜。
“冕兄,你不會真的如傳聞所說,是諸葛世家安排在守望之野的臥底吧?”白臉青年雙目微瞇,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事到如今,看來老夫想不承認都不行了。”皂袍老者嘆了口氣,眼中的愧疚之色越發濃郁。
“諸葛冕,你竟然真的做出了此等事情!虧我二人多年來對你這般信任,你太讓我失望了!”中年婦人聞言大怒,一張姣好的面容頓時變得有些扭曲了。
“這件事情老夫確實有愧,但是趙兄,胡仙子,請你們相信,我有難言之隱,除了此事之外,老夫自問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們的事情。”皂袍老者面色漲紅,咬牙道。
“冕兄,趙某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肯懸崖勒馬,協助我二人將這些諸葛世家的小家伙全部抓回去,并且發下道誓,從此以后和諸葛世家徹底決裂,那么今日你所說之話,趙某就當沒有聽到,以后你我仍然是帝宣教的好兄弟,相信此事胡仙子也不會反對。
還有,你應該很明白,就算這些小家伙抓回去,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八大勢力和守望聯盟共謀此事,只求財,不害命,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把自己給搭進去。
好了,趙某言盡于此,想來也對得起你我多年的情分了,至于如何選擇,冕兄自己做決定吧。”白臉青年看了對方一眼,沉聲開口。
“冕兄,你……”中年婦人朱唇輕啟,正想要勸說什么,可皂袍老者卻是擺了擺手。
“二位不必多言了,實話告訴你們吧,老夫當年假意與諸葛世家鬧翻,投靠守望之野,目的便是臥底在帝宣教中。
那個時候,我體內就已經被家族中的一位老祖下了某種禁制,一旦我日后做出背叛家族之事,或者是看到諸葛世家的族人遇難而見死不救,禁制便會立刻爆發,導致形神俱滅。
所以這一次,老夫根本就不可能坐視不理的。”皂袍老者輕嘆過后,苦澀一笑。
“別的事情倒也罷了,不過這件事情,請恕我們無法相讓。”白臉青年神情惆悵,現出幾分無奈之色,不過很快,他眼神再次冰冷,甚至還閃過一抹殺機。
中年婦人內心一嘆,袖子一抖,一根式樣華美的銀釵憑空浮現。
銀釵之上,光芒流轉,四周繚繞著一圈丈許長的銀色光輝,耀眼奪目,宛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帶著一股恐怖威能,直奔皂袍老者激射而去,此物竟是一件法寶!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雙方皆無法退步,已成死局,唯有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