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向西十分光棍的留下兩個兒子,帶著老婆就出發了。
當夜也沒有回南京,而是去了杭州,游玩了幾天才到家。
到家時,已經是大年三十,馮家大哥大嫂,兩個侄女都到了。
呵,婆婆不是最疼小姑子的嗎
為什么到了孫輩,就重視起孫子了。
顧蘭心想不成,不能讓兒子們留下,得帶去北京,清華大學一定有附小的。
可惜那個儲物空間里那滔天的財富化為烏有,不然就可以去北京買四合院,看來,得去北京的古玩市場看一看,用精神力與靈力找個漏,沒有自己的房子,可不是她的風格,到哪里都得過得自在,不然就違了本心。
“前兩天,有個叫章越的過來找過你。說是一起下過鄉的,他也收到了大學通知書,是南京大學的。”婆婆對馮向西說。
“嗯。我知道他住哪里開學前會去找他的。”馮向西點頭。找個老婆沒空的時間去,找他,還不一定呢,也許是他想見見阿蘭呢,這樣一想,他回頭看向正與兒子們說話的溫柔妻子,看來得留在北京發展了。
他總覺得章越那種男人對老婆是有吸引力的。
馮家人熱熱鬧鬧的過完年。
正月初二,顧蘭帶著一點禮,回了趟娘家,只帶著老公,沒有帶上兒子們。
不是顧蘭不帶,而是婆婆說“那邊小,孩子們玩不開,還是別去了,早去早回。”
顧蘭想了想,過不了多久就帶著兒子們離開南京,就讓著婆婆一點吧,她對娘家也沒有多少感情,對,娘家給她寄東西,可是她也有回禮的,要不然,嫂嫂們早就吵鬧起來了。
1978年春,北京
過了元宵節,就是陽歷的二月底,顧蘭與馮向西帶著兩個兒子,不管婆婆的冷漠臉,包袱款款的上京城去了。
南京到北京的火車上,馮向西與顧蘭分班制,一人守白天,一人守夜里,等到北京站后,馮向西已經熬夜熬出了淡淡的黑眼圈。
到清華大學轉好了戶口與糧油關系。
兩人開始在附近找房子,沒有中介,只得挨家挨戶的去敲門,去打聽,好在這時候的人比較樸實,聽說他們是清大的新生,帶著兩個兒子過來念書,想租個空房間落落腳,也沒有多要錢,就同意了。
“這樣子,不成啊。在校生必須在學校住宿,托兒所可沒有過夜的。”馮向西那個愁啊。這一回,就不該聽阿蘭的喲。
“唉,你那嚴教授在文革前不是北大的外語教授嗎他們不可能沒有回京吧。”顧蘭瞪他一眼,嚴教授夫婦當時被送到環山村就是避難去的,之前在干校里太過勞累,大病了一場,有人就想了法子,將他們弄了出來,下放到偏遠的山村。
馮向西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可是這與兒子們有什么關系嗎他低頭看看兩兒子。
“我先住過來。你向學校申請,如果學校不能特批一下,那我大不了先休學。”顧蘭不在意的道。她還得去古玩街轉轉,想個法子在附近買一套。
“那我先在家里自學吧。”馮向西自覺學習能力比老婆強,立馬道。
“行啊。”顧蘭笑道。
作者有話要說啊,為什么還有那么多章,早就想開新坑了。這里還有一章,還沒有遇到原主呢。我有個毛病,喜歡把有印象的配角或是龍套的命運改掉,這樣一來,我就把那個故事放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