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懂了,這東西只是被不著調的白先生用來竊聽而已,它原本的作用,恐怕是“關門打狗”。
換句話說,那是件專門用來搞暗殺的裝備。
“對不住,那幫孫子沖我來的,這次是我連累你。”
似乎是終于搞清了孤立無援的處境,程十九垂著腦袋想了半天,再一抬頭,臉上的擔憂和害怕竟然一掃而空。
冷笑一聲,道:“什么連累不連累,羊兒養得太肥招來了狼,難道不去怪狼,卻要怪羊?更何況,你是我程家的人,他們敢動你就是不把我程家放在眼里,就是我程玉瓊的敵人!”
楊夕一呆,有一點意外。
她發現程十九雖然性格又左又咬尖兒,爭強好勝得堪稱奇葩。
然而在這些是非對錯上,卻總是出人意料的深明大義?
楊夕點點頭:“那你跟上我,別死了。”說著,貼著船艙,匍匐著鉆進濃霧。
其實……楊夕誤會了。
如果說楊小驢子的屬性是“不作禍難受”,程十九的屬性就是“不裝b能死”!
程十九一邊跟楊夕說著原諒,腿肚子一邊兒打哆嗦。
心里還要洋洋得意的想:崇拜我吧,尊敬我吧,看我在關鍵時刻多英勇,多崇高!多么的……哎?你怎么說走就走了?
程十九氣急敗壞,跟在楊夕后面默默爬:說好的崇拜呢……
劇本上明明不是這么寫的……騙子!
程十九一路爬得磕磕絆絆,覺得這樣的姿勢十分之不英武。前面楊夕回手拉她,她還要別扭:“用不著你拉,我自己能行。”
可是楊夕力氣竟然出奇的大,幾乎把她拖飛出去。
一個跟頭絆倒在地,楊夕從側面冒出來,一把抱住她的腰,大叫一聲,“使勁兒!”
程十九睜大了眼睛,側面飛出來的是楊夕,那前面拉她的這只手是誰的?
低頭一看,只見那手慘白沒有血色,手掌寬大,骨節突出,分明是個男人。
程十九驚叫一聲,“日你娘!”
楊夕一眼就認出了這只白得詭異的手。滿頭冷汗抱著程十九,雙腳卡在艙壁的突起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有力氣罵人,先站住腳,別說我沒告訴你,要被是被拖到霧里去,就是人家日你了!”
程十九大喝一聲:“他敢?!”
先奸后殺什么,這種死法一點都不華麗!
不爆發不知道,一爆發嚇一跳。
只見程十九非但不撒手,反而把另外一只手也搭上去,兩手握住那慘白手掌,用力一拔!
濃霧里被她拔.出來一張慘白面孔,眼下是兩道猙獰血痕。
“啊呀居然有兩個小丫頭叔叔幸福得心都要碎了”
程十九被自己拔.出來的東西驚呆了。
“楊夕……我現在把他塞回去還來得及嗎?”
楊夕被程十九驚呆了
難道說,程玉瓊事前能夠不投機取巧的做到白先生的兩項測試,不是因為堅持不卸的努力,而是因為天神怪力!?
艾瑪,這種天賦人家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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