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兒的一個懷里摟著一條河豚,“嘭”一下摔在地上。
珍珠向來是個不怎么愿意吃苦的,她覺得這是自己此生最慘痛的五天,沒有之一!
“你抱它上來干什么?”
楊夕可自然了:“吃啊,兩天沒吃飯了,好餓。”
珍珠抓起地上的土狂砸楊夕:“你特么吃河豚,吃河豚!你會做么?那玩意兒有毒!”
楊夕撓撓腦袋:“啊?早知道我抓那條水蟒了!”
最終,兩人沒能吃上河豚,也沒能吃到水蟒。只吃到了心靈手巧的珍珠姑娘挖到的野菜。
楊夕喝著野菜湯,一臉難過:“不好吃……”
珍珠只想把菜湯潑她臉上。
飯后,珍珠問楊夕:“那艷陽城怎么找,你心里有譜兒沒?”
楊夕點頭,“嗯,可簡單呢。”
楊夕的辦法的確挺簡單,她們二人踏遍了方圓十里的草地,滿地找車轍。
珍珠氣喘吁吁的跟在楊夕身后:“我早該想到的……你說的簡單肯定是想出來很簡單……特么的做起來不是人……”
到了第三天,楊夕他們終于確定了一個范圍,不少道車轍,都在同一處消失不見。
于是二人趴在草叢里死等。
這一次,老天似乎對他們相當的厚愛。很快就有一隊金燦燦的獸車疾馳而來。
真的是金燦燦,從頭到腳,連拉車靈獸的嚼子都是金的。
楊夕:“看起來好值錢!”
珍珠心里默默吐血:你就沒覺得這種造法很丑么……
只見楊夕“嗖——”的一下竄出去,【天羅絞殺陣】——【絆字訣】。
車夫反應飛快,揚手拉住了駕車的靈獸,同時破口大罵:“哪來的野丫頭,不怕死嗎?”
珍珠追上來,剛想施展出渾身本事裝可憐,以求得搭車的機會。
就見車里“滾”出來一個金燦燦的“人形法寶架”。
“oh,mygod,真是太坑爹了!這年頭坐個獸車都能遇到碰瓷兒的,你就不怕我爸是李剛么?”
楊夕傻愣愣看著這個身穿戰甲,外罩法袍,腳蹬戰靴,脖子上七八條項鏈,腰上一排玉佩,十根手指頭卻活生生戴了二十個戒指的“人”!
“珍珠姐,他剛才說啥?”
珍珠原來是伺候筆墨的丫鬟,讀了不少書,嘗試著猜到:“好像是要把你打成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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