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厲害的大當家叫什么名字呢?”
景中秀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嘆了口氣:“加多寶。”
楊夕:“?”
王府的獸車,在一棟純白色的建筑面前停下來。楊夕因為還在想加多寶這個名字到底哪里不對,以致沒來得及拉住景中秀。
所以當獸車又一次兇殘的停下時,景小王爺再一次圓潤的滾了出去。
楊夕:“……抱歉。”
然而妖孽的小侍衛青鋒反應得很快,嗖的一下竄出去,在小王爺落地之前做了肉墊。
楊夕:為什么你不能把你家王爺拉住呢……你一定要一上一下摞著是腫么回事?
景中秀從地上爬起來,又恢復了他賤頭賤腦的德行:“這里是艷陽城的登記處,第一次來的人要在此處領一塊出入牌,以后就可以直接從傳送陣來,而不用筑基修士帶領了。哦,這就和你們在官府要開路引有點像。不過要有門派或者筑基期的散修作擔保。不然下次還是不能用傳送陣。”他賊兮兮一笑:“你們有擔保人么?”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然是沒有的。不然也不至于一個個都去攔車。于是紛紛把目光投向妖孽的小侍衛青鋒。
青鋒從懷里摸出一只口袋,撐開遞到眾人面前,悶聲悶氣道:“賣身,一品靈石一次。”
眾人:“……”
楊夕撓撓頭:“給打九折不?”
景中秀一臉見到鬼的表情:“可……以的。”
楊夕眉開眼笑,省了二十兩銀子:“你果然很喜歡多寶閣!”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楊夕這么容易知足,一個柳綠衣衫的姑娘看起來就很不高興:
“小王爺這是什么意思?不過是要下人給做個擔保,既不用動手、又不用動腦,就收這么多銀子,是打算敲詐么?”
景中秀臉上仍是笑:“姑娘果然知己,小王正是要敲詐。姑娘有意見?”
這一路上,景中秀的自稱一直都是“我”。
那姑娘猛的想起,眼前這可是個王爺呢,身體往后縮了縮。
然而還是有不死心的,年紀最長的一個中年文士站出來,“小王爺肯讓我等搭車,此等高義,當真是義薄云天。不過在下以為,收銀擔保一事,怕是多有不妥……”
聽他這意思,竟然是有一文銀子都不出的想法了。
小侍衛青鋒紅著一張臉,看上去既想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
景中秀把口袋一收,臉上涼涼一笑:“要是你們一上車,爺就跟你們要銀子,你們給是不給?”
當然是給的。在場除了那個小乞丐,恐怕每個人都會給。
景中秀嘲諷一笑:“爺不缺這個銀子,可爺就是不愿意當這個冤大頭。我家青鋒的修為也是勤學苦練來的,我憑什么不能拿這個賺錢?想要擔保,就這個價錢,不出錢的滾蛋!”
那文士一噎,隨即惱羞,袖子一揮道:“為富不仁,為富不仁!”說罷,轉身就走,竟然真的不要擔保了。
其他人猶猶豫豫的,大多都最后還是掏了銀子。一顆一品靈石值一百兩,不能不說,敢來修仙的凡人,大多還是身家比較殷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