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夕有點懂了邢銘的意思,這些人貌似都應該屬于他說的那些情況的一種。但是楊夕只聽過“奪舍”,其他的一概沒有聽過。但看這大門緊閉的模樣,和眾人的反應,想來應該都是十分忌諱的事情。
楊夕不禁皺眉,我是哪一種?
“不用懷疑我的判斷。昆侖從不口說無憑。”邢銘把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神色看不出喜怒:
“剛剛,我放出神識掃了全場。我是元嬰期的鬼修,按理說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都會陷入短暫的黑視,但各位卻沒有倒下。化神期以前,神識能夠強大如此,僅有的可能,便是各位的魂魄有異。”
一片壓抑的氣氛中,殘劍忽又無所謂似的一笑:“當然,昆侖此次開山為的是收徒,而不是清楚異端。各位現還不是昆侖弟子,昆侖也沒有強人所難的習慣。你們若是想保守自己的秘密,轉身離開便是了。
“不過在下奉勸各位一句,昆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多得多。各位的情況,無不是機遇伴隨著風險,離了昆侖,出現任何問題,你都不會再找到求助的途徑了。”
大多數人低著頭,沉思不語。
過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一位中年修士對著殘劍的方向做了個揖。“殘劍先生,昆侖底蘊之深厚,小老兒十分敬佩。但我實在沒有與人分享此種重大秘密的習慣,在下覺得……自己可能并不適合昆侖。”
說完,這中年人眼中微微帶著警覺之色的看著邢銘。
邢銘一笑,抬手作了個“請”的手勢,“門在你身后。”
中年人仿佛是松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的一揖到底,轉過身,推門出去了。
殘劍從始至終只是笑看,并不阻攔。
另有幾個人見此情況,互相對視了幾眼,也紛紛作揖告辭。
期間鄧遠之幾番猶豫,臉色變來變去。
后背衣衫都浸透了。
最后看到景中秀泰然自若的神情,終于忍了下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識”殿里面只剩下了十九個人。并且再也沒有人企圖離去。
殘劍始終撐著膝蓋看他們,到此時,方微微一笑:“很高興各位對我昆侖的信任。我知道你們當中有許多人是賭上性命留在此地。昆侖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
殘劍身后又閃出幾人,他們穿的并不是之前楊夕見過的那種制式法袍。穿得都十分隨意,似乎不是昆侖的戰斗人員。
第一個人道:“請不同世界穿越而來的跟我走。
景中秀跟著去了。
那人似乎對如此少,表示有點不高興。
走過場似的念道:“我將代替昆侖記錄你所在世界的知識、及文化。昆侖代表世人感謝你的貢獻。”提著景中秀領子走了……這分明就是認識。
第二個人道:“請【奪舍】的站在我左手邊,重生的站在我右手邊。”
眾人猶猶豫豫,鄧遠之一咬牙站到了左手邊。隨后又有兩三個修士過去去,都是左手邊。
那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邊,一副很遺憾的模樣。
看看左手邊的重生隊伍,又露出欣慰的表情,“不用擔心,不論你們之前是什么人,如何奪舍。昆侖并不計較,只要入我門派之后,行端坐正。昆侖就有你的位置。”
第三個人道:“所有身上附著其他靈魂的,或契約的跟我走。”頓了頓又道:“所持器物附有靈魂或契約的,請跟他走。”
他指了指身邊另一個人,那人微笑著對眾人點頭。“我們會有辦法分辨你身上的靈魂或契約是否危險,如果是安全的,它依然歸你所有。平衡你們和那靈魂原主的意見,我們還可以為那靈魂造一個身體,讓他獨立出來。若是危險,也好及時處置。”
這下剩下的人都分成兩撥跟著走了。
然后,“識”殿里,就只剩下了楊夕一人,同首位上的邢銘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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