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中秀覺得自己遭到了慘無人道的鄙視。“誰說的,我也有偶爾早起給青鋒帶早飯的時候……”
抬手一指著飯堂,然后就閉了嘴。
兩面透風的飯堂,一眼可以望穿。空空蕩蕩,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這誰把飯堂設計成這樣的,簡直絕人生路么這不是?太不利于社會和諧了!
楊夕面無表情的看著景中秀。
景中秀:“那個,其實,我是找你有私事兒,特別著急。一晚上沒睡著,就等宵禁結束呢。”
楊夕露出一個假笑:“秀秀!你是不是半夜突然想起來,我們關系都好到殘劍找你當說客了,所以我欠你的傳送陣錢什么的,就不用還了?”兩顆小虎牙尖尖的齜出來:“嗯,我已經知道了。”
景中秀:給昆侖辦事兒,為什么要老子破財啊啊啊啊,邢銘那奸人肯定不會給我報銷啊魂淡!而且秀秀這么奇葩的名字,楊夕倒地是怎么想出來的啊?
楊夕一轉身,攏著一身低氣壓就走了。昨晚的事兒已經很鬧心了,昆侖的選擇,殘劍的手段,還有景中秀的作為,哪一個她都不喜歡。
有些事兒,并不是被說服了,就能心平氣和的。
“哎,楊夕,楊夕,”景中秀仍跟在后面追,“我是真找你還有別的事兒!”
楊夕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景中秀,言簡意賅道:“放。”
景中秀一噎,我怎么這么快就從“小王爺”降級到“你”,又降級到“秀秀”,現在就已經連“一個有屁的人”了么?
“昨天,昨天是不是有人請你去‘聚義齋’了?要我說,那地方不去也罷。”
楊夕:“怎么?”
景中秀微微有點遲疑,似乎不太好開口的樣子:“岑是苦他們那幫人……口碑不大好。你若真喜歡參加結社,我介紹你入‘寶劍鋒’,里面全是劍修。”
楊夕看了他一眼:“再說吧,我本來也沒空。”
眼看著楊夕匆匆走掉。景中秀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精,哪里看不出這是根本沒聽進他的話?
苦笑一聲:“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硬轡頭拉不住下坡的驢。事先知道,又能怎樣……”仰起頭,一雙淺色的眼睛,滿是陰霾:“終究是人力微渺……天命難改……”
楊夕腳步匆匆,一路來到昆侖的“掌事殿”。昨天她有問過師兄師姐們,新來的弟子都要在此間報道,似乎門派還會根據修為發些賞賜。
“掌事殿”負責管理弟子的日常登記,任務領取,還有選課。這大殿長得倒是個正常公務的樣子,沒有昆侖其他建筑那般奇葩。大概是昆侖的奇葩們也知道,此間辦的都是正經事兒,不易作。
楊夕遞上昆侖玉牌,很快領到了四個包裹。分別是“昆侖隨身包練氣一層\\\\練氣二層\\\\練氣三層\\\\練氣四層”。外加一塊墨色靈玉。
和大多數弟子一樣,存不住東西的楊小驢子當場就拆了包裹。
練氣一層里面,是一件原色麻布的昆侖弟子裝,一塊芥子石。
練氣二層里面,一件昆侖弟子裝,一塊芥子石。
練氣三層……
練氣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