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知道張逵擔憂什么,“放心,我就在家中,哪里也不出去!”
把他的人撤了,就如同少了一層保護她的屏障,這叫張逵如何能放心。
再說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不定唐映出事了,回頭他怎么跟姬厲霆交代,分分鐘切腹自盡都不夠的。
唐映的態度執著,張逵也不好硬著來,頓時覺得自家爺又交給自己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
他打著商量的態度跟唐映說,“要不您出去的時候,我親自保護你?”
“可以!”
唐映跟張逵兩人在外面談完話,回到客廳中,見何書真將晚晚護在自己的身后,潘濤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解釋自己真不是一個壞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何書真真不知道早上的這個小混混是怎么進入到自家來的,想打電話報警,奈何手機就在潘濤的邊上,她走不過去。
“外婆……”晚晚小聲的叫著她,他想說這個潘叔叔不是壞人,他是張叔叔的好朋友,可是他的外婆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晚晚別害怕,外婆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潘濤,“……”
唐映聽見何書真的話,無奈的笑了,“媽,他不是壞人,他是張逵的朋友!”
張逵立即上前,“是是是,阿姨您別怕,這小子就是看著壞了點,但心地是好的,濤子,快叫聲阿姨好!”
潘濤也不想被人誤會自己是個壞人,立馬討好的叫了一聲阿姨。
何書真是信任張逵的,畢竟張逵沒少幫過他們的忙。
她半信半疑的瞅著潘濤,想了想潘濤要真是壞人,早對他們做什么了。
如此想通后,就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是我太緊張了,把你當成壞人了!”
潘濤連連搖頭,“沒事沒事!”
誤會解除,何書真也松了一口氣,晚晚從她的身后跳出來把剛才沒來得及說的話解釋給她聽,“外婆,這個潘叔叔人也很好的,剛才還給我講笑話呢!”
何書真笑的愈發的尷尬了,于是吃飯的時候格外的熱情招待他們。
張逵跟潘濤臨走前,唐映詢問了下姬厲霆的婚期是什么時候。
張逵沒反應過來,“什么婚期?”
唐映詫異的問道,“你不知道?”
姬厲霆要跟景薇薇結婚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好唐映的安全。
唐映揮了揮手,“行了,你去吧!”
沒人告訴唐映,她也差不多猜到姬厲霆結婚的日子就在這幾天,否則他不會突然間讓張逵派人過來保護自己。
半夜,唐映迷迷糊糊的睡醒過來,覺得身體不大舒服。
往常都是半夜餓醒了,今天卻覺得胸口有些悶,喘不上氣來。
臥室內的夜燈一直開著,昏黃的燈光下,小家伙趴在她的枕頭邊上睡得正香。
睡相還不怎么老實,一腳踹掉了身上的被子,唐映替他蓋好,沒過多久,小家伙又熱的將手從被子里伸出來。
翻了個身子,手臂朝唐映伸過去,腦袋也往她的懷里鉆了鉆。
唐映撫摸著他的頭發,心里暖洋洋的,連胸口中的那點悶不過氣也沒了。
唐映到外面去喝水,才剛喝了一口熱水,就覺得小腹一陣抽痛。
面色一白,手中的杯子摔落在腳邊上,透明的杯子四分五裂,熱水潑在腳背上,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意。
小腹愈發鉆心的疼,唐映伸手撐住一旁的椅子支撐住自己的身子。
椅子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在地面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何書真年紀大了,晚上的睡眠一向不好,外面一有什么動靜,她都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