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媽媽昨天晚上哭了,哭得很兇,還說是爸爸欺負她了!”
張逵,“……”
姬厲霆始終不放心,又給唐映發了幾條消息,一直等不到回復。
心中愈發的焦急,暗暗的后悔不應該將結婚的事情告訴她。
姬厲霆這邊正焦急時,晏黎書從后面走了過來,調侃道,“好歹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怎么還愁眉苦臉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是要下地獄呢!”
在這么喜慶的日子里,他這張臉怎么看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反倒是被人強迫的。
一時間,晏黎書聯想了很多種年輕男人為了錢財被迫嫁給富婆的那種畫面,極有喜感,嘴角不斷的上揚,笑容越來越大。
姬厲霆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但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斜了他一眼。
明知道他是什么心情,還在這兒挖苦他。
譏笑的反譏他,“信不信我立即給秦慕找個男人!”
晏黎書呵笑,“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已婚男人。”
說著,還沖著姬厲霆炫耀的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
別說,那枚戒指還真的刺到了姬厲霆的眼睛,從鼻子里哼了聲,“我只是說給她找個男人,給你戴一頂綠帽而已!”
這種事情,說不定姬厲霆還真就做的出來。
晏黎書立即嚴肅起來,“就算你敢,她也不敢!”
晏黎書成功的被他刺激到了,姬厲霆語氣淡淡的說,“你也說她不敢,而不是不會?”
晏黎書咬著牙,真想跟著毒舌的男人翻臉,當什么破兄弟。
正是景段禮對姬厲霆動手的那一次,姬厲霆無意間被唐映給救了,自那以后,發現他竟然不舍得讓唐映離開他的眼睛。
不得不說,這該是一種緣分。
后來,姬厲霆慢慢的取得景段禮的信任,他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冷漠,一是做給景段禮看,二是真心厭惡,以及對當年的事情裝作一無所知,幫景段禮做一些事情。
只可惜,他當時計劃的一切全都被景薇薇給打亂了。
失去記憶后的他,曾經有一段時間變的很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直到后來,他遇見了唐映,一切井井有條的生活變的無法自控,遇見了晏黎書,他告知他們當時的計劃。
就算推遲了一年多,他也絕對不會放過景段禮。
唐映揪緊了手機,眼淚還是嘩嘩的往下掉,更多的是心疼姬厲霆而落的淚水。
早知道他有計劃要對付景段禮,卻不知道原因是這個。
唐映抹了抹眼淚,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安慰他的難過。
突然間,姬厲霆停頓了片刻,叫著她的名字,“映映,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我們結婚吧!”
哪怕他們之前已經結過婚了,他仍然還想跟她再結一次婚。
唐映沒能再忍住,啞著嗓音回答,“好!”
她哭的厲害,一個好字抖得不能再抖了,卻是她真心想要的。
姬厲霆恨不得這會兒抱著唐映親她,“映映,你真好。”
唐映哭的稀里嘩啦的,姬厲霆就在那頭邊聽著她哭,邊耐心的哄著她,“好映映,不哭了,好不好?”
姬厲霆不說還好,一說唐映就覺得自己心中委屈,哭的更加厲害了。
淚水跟決了堤的洪水,傾瀉而下,一時半會兒的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