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姬厲霆忽然聽見唐映那邊傳來一道弱弱的迷糊的聲音,“媽媽”
唐映嚇了一跳,一邊擦掉眼淚,一邊猛地掛斷了電話。
打開旁邊的夜燈,看向寶貝兒子,沙啞著嗓音問道,“怎么啦?”
晚晚掀了下眼皮,繼續閉上,咕噥著,“我想上廁所。”
“媽媽帶你去!”
唐映將小家伙哄醒,牽著他的小手往衛生間走去。
晚晚坐在馬桶上,雙腳懸空,突然間來了精神,睜開眼睛看向唐映,“媽媽,你的眼睛好紅啊,你是不是哭了呀!”
方才床邊上只開了一盞夜燈,晚晚還半夢半醒的,壓根沒仔細的瞧媽媽。
這會兒,明亮的燈光下,想遮都遮不住。
剛剛哭過的兩只眼睛紅通通的,眼角上的淚水都還沒干呢。
唐映想否認,晚晚突然伸出手,摸上她的臉頰,“媽媽你別哭,晚晚會心疼的。”
母子心連心,媽媽哭了,兒子的心里也不好受。
唐映心口暖暖的,剛要說話,晚晚又接著上一句話說道,“等晚晚長的像爸爸一樣高了,到時候就可以保護媽媽了,誰要是敢欺負媽媽,晚晚就替媽媽教訓對方!”
搞半天,他是以為自己被人欺負了?
唐映瞥著小家伙生氣的側臉,反問一句,“要是你爸爸欺負我呢?”
“當然也教訓啦!”晚晚想也不想的回答,還順帶在唐映面前捏緊了小拳頭。
唐映定定的瞧著他,十分不信小家伙的話。
若是換做別人,她還有可能信一信,可換成是姬厲霆,這小東西最崇拜的人可就是姬厲霆了,見到姬厲霆,都要把她這個媽媽給拋下了,怎么可能會舍得呢。
果不其然,晚晚反應過來媽媽說的人之后,頓時睜大了眼睛,動了動耳朵,“爸爸?”
唐映拖著下巴,“對啊,你爸爸欺負我,你就不舍得教訓他了么?”
果然這小子還是偏心姬厲霆的,唐映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小粉拳頭,“看來在你的心中,媽媽都沒有你爸爸重要,媽媽好傷心啊!”
唐映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小家伙就慌張起來,連連擺手,“才沒有呢,晚晚最喜歡的人就是媽媽了,媽媽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爸爸敢欺負你,那晚晚就教訓他,不過爸爸長得好高大啊,晚晚可能打不過爸爸呢!”
小家伙說的哀怨,一邊認真思考爸爸為什么要欺負媽媽,一邊想著要怎么才能打得過爸爸。
唐映本就是有心想要逗他的,這會兒聽到他的話,一時忍不住的笑出來。
晚晚見媽媽生氣了,立即意識過來是自己被媽媽耍了,也不生氣,反倒是像解決了什么煩惱一樣,眼眸明亮起來,開心的說道,“爸爸才舍不得欺負媽媽,讓媽媽不高興呢!”
唐映點了點他的鼻子,“就你懂,鬼靈精。”
帶晚晚噓噓完,又哄著兒子睡下了,唐映這才想起來被自己遺忘掉的手機。
姬厲霆大概猜到了她這邊發生的事情,沒再繼續打電話,而是叮囑她早點睡覺。
唐映看了一眼,抱著自家兒子睡著。
第二天唐映一大早就醒了。
看了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想著這邊與那邊的時間差,恐怕這個時間點,婚禮已經開始了。
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結婚,誰都無法接受,唐映的心中有個疙瘩,心事重重的。
清晨,陪著何書真去菜市場買東西,頻頻走神,一直不在狀態。
譬如買了一些蝦,等兩人都快到家里時,發現蝦沒有拿回來,何書真匆匆的跑回菜市場,好在人家賣主人還不錯,沒有賴賬,將蝦替她保管起來了。
何書真回到家,瞧見唐映正在客廳里跟兒子一起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