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霆圖了清靜,可憐的就是他們這些當下屬的人了。
景薇薇就是個兩面派,在姬厲霆面前,就是一溫柔大方、舉止優雅的千金大小姐,在他們這些下屬面前,就是一個唄寵壞了的脾氣差勁的嬌縱千金。
姬厲霆不在,景薇薇就想方設法的折騰他們那些人,弄的他們苦不堪言。
后來,姬厲霆跟唐映在一起后,他就覺得唐映比那個景家小姐好的太多了。
盡管當時的唐映對人很冷漠,尤其是對自家爺又冷漠還有兇。
姬厲霆的語氣更加嚴肅,“嗯,就是今天,所以你務必看好唐映,要是出了事,你也別來見我了!”
張逵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點頭,“知道!”
掛了電話后,便匆匆的趕往唐映那邊去。
沒什么比親自看著更加安全了。
等見到了唐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張逵終于明白姬厲霆讓他好好看著唐映的原因了。
唐映的心情不好受,他這個當下屬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怕一不小心將事情說的更嚴重了,讓唐映更加傷心,索性默默的陪著。
好在還有晚晚這個活潑的小家伙。
晚晚有點不高興,因為他跟媽媽說話,媽媽老是在發呆不理他,張逵就得當起貼心的大叔叔,“你媽媽可能是心情不好,等心情好了,她就會跟你說話了!”
“為什么會心情不好呢?”
晚晚一句反駁令張逵無言反駁,大人之間的事情太復雜了,他一個小孩子還是不知道的好。
張逵說不上來,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小家伙恍然間露出一個我明白了的神情,“肯定是爸爸欺負媽媽了,所以媽媽的心情才會不好的!”
張逵驚訝了,這種事情唐映是絕對不會跟小孩子說的,“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媽媽昨天晚上哭了,哭得很兇,還說是爸爸欺負她了!”
張逵,“……”
姬厲霆始終不放心,又給唐映發了幾條消息,一直等不到回復。
心中愈發的焦急,暗暗的后悔不應該將結婚的事情告訴她。
姬厲霆這邊正焦急時,晏黎書從后面走了過來,調侃道,“好歹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怎么還愁眉苦臉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是要下地獄呢!”
在這么喜慶的日子里,他這張臉怎么看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反倒是被人強迫的。
一時間,晏黎書聯想了很多種年輕男人為了錢財被迫嫁給富婆的那種畫面,極有喜感,嘴角不斷的上揚,笑容越來越大。
姬厲霆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但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斜了他一眼。
明知道他是什么心情,還在這兒挖苦他。
譏笑的反譏他,“信不信我立即給秦慕找個男人!”
晏黎書呵笑,“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已婚男人。”
說著,還沖著姬厲霆炫耀的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
別說,那枚戒指還真的刺到了姬厲霆的眼睛,從鼻子里哼了聲,“我只是說給她找個男人,給你戴一頂綠帽而已!”
這種事情,說不定姬厲霆還真就做的出來。
晏黎書立即嚴肅起來,“就算你敢,她也不敢!”
晏黎書成功的被他刺激到了,姬厲霆語氣淡淡的說,“你也說她不敢,而不是不會?”
晏黎書咬著牙,真想跟著毒舌的男人翻臉,當什么破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