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霆從懷中拿出手機,丟到他的面前,“好好看看,你信任的莊磊,現在已經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覺得他還能做什么事情?”
景段禮顧不上受傷的手,抓住地上的手機,有十幾張照片,全部都是莊磊被打,鼻青臉腫,卻能分得清五官的。
也是,莊磊的事情要是辦完了,早就該告訴他的。
是他一直存著僥幸的心理,如果公西九今天真的要跟燕無翊聯手對付自己,那唐映就是唯一的保命符。
公西九再次舉起槍,一槍落在景段禮的腹部上,另外一槍打中了景段禮的膝蓋上。
亮出的疼痛,讓他順便疼到巔峰,站不起來,單膝跪在地上。
公西九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嗜血的腥紅,“這兩槍,是我替唐映還你的,我警告你,屬于我的東西,我的人,不是你能碰的,你要是敢碰,我就會讓你付出代價!”
當初唐映疼了那么久,他現在也要讓景段禮好好的嘗嘗這滋味,還有姬德棕,他也別想跑掉。
“公西九,你膽敢……”
“快走!”一直在對面對付姬德棕的晏黎書突然沖進來,“姬德棕那個瘋子,放了炸彈,他要將我們……”
晏黎書的話尚未說完,什么東西丟了進來,“砰”的一聲炸了起來,轟隆隆的聲音炸的耳朵都快聽不見了,教堂內濃煙滾滾。
姬德棕那個瘋子,連合作的景段禮也不顧了,竟然想把他們全部都炸死了。
白色的煙霧中,景段禮趁著這個機會,迅速的轉過身往后面逃跑。
公西九轉過身,拍開面前的白煙,發現景段禮正在逃跑。
逃命,連路都走得不利索了,一瘸一拐,顧得了腹部上的傷口,就顧不上手臂上的傷,鮮血流了一地,留下一路帶血的腳印。
他與燕無翊對視一眼,燕無翊向身后的人比了個手勢,“追,不要放過景段禮!”
景段禮的事情就交給燕無翊來做,至于姬德棕,他也不會放過。
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晏黎書,“姬德棕帶來了多少人?”
晏黎書方才離炸彈最近,黑色的西裝上一身白色的灰塵,他比了個手勢,“大概有這么多!”
公西九瞇起眼睛,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晏黎書切了一聲,“當初你一聲不吭的為我去云南潛伏了那么久,我怎么好不講兄弟義氣。”
要不是他的幫忙,他也不可能弄倒晏坤杰,而且他也害的姬九被景薇薇動了手腳,不僅沒了記憶,還讓他跟唐映分開了一年多。
兩人相視一笑,公西九說道,“姬德棕這人狂的很,你小心點!”
“這話說你才是,別弄的小命都沒了,回頭唐映又得成為一個寡婦了!”
公西九從正面,晏黎書從后面襲擊,兩人分開走。
外面,姬德棕帶著身后的人守著,“你說里面怎么沒動靜了?”
“可能是炸死了,或者是昏過去了?”
姬德棕摸著下巴,“這不可能,姬九那小子這么狡猾,肯定不會輕易的死了,再弄一顆丟進去!”
這樣貿貿然的進去,說不定剛好中了那小子的招,他來個甕中捉鱉,自己豈不是死定了,還是得保守一點。
一顆炸彈的威力不夠,那就兩顆。
正準備讓手底下的人丟第二個炸彈時,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