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德棕伸長了脖子,尚未看清楚對方的臉,公西九對準那個丟炸彈的人,子彈精準沒有誤差的打中對方的手腕。
那人吃痛,手一松,炸彈掉落在地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快跑,所有人頓時如驚鳥一般抱頭四處躲逃。
一些動作反應慢的,則是被直接炸到在地上。
晏黎書看中機會,從后面襲擊,與公西九左右開工。
姬德棕立即抓住一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前,當人肉擋板,一邊快速的掏出槍,一邊罵罵咧咧的,“媽的,老子剛才放過你一馬,你現在竟然敢玩跟老子玩陰的,你給老子出來,看老子不把你打成鳥蜂窩!”
姬德棕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從人仰馬翻中鎮定下來,紛紛進行反擊。
晏黎書跟公西九的人本來就少,剛才又在跟景段禮的一番槍擊中犧牲掉了幾個人,此時此刻人就更少了。
公西九一邊對準姬德棕開槍,一邊往后退,與晏黎書合作。
靠在一根柱子后面換子彈,“你說的人呢,怎么還沒出來!”
晏黎書難得罵了一句臟話,“鬼知道,可能是路上堵車了!”
“這什么破理由,支援的人再不來,我們倆今天就得都死在這兒!”公西九的臉色鐵青,“你不想見秦慕,我還想見我老婆兒子呢!”
“滾,誰說老子不想見她,要不是為了幫你,我會在這兒!”
先前還兄弟情義來著的,這會兒已經妥妥的翻臉,兄弟反目了。
嘴上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可是一直沒敢停下來過,倒在他們面前的人越來越多,同時他們犧牲的人也越來越多。
身上的子彈耗盡,公西九暴躁摔槍,“你他媽到底叫的是誰!”
公西九知道自己的命很重要,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虎視眈眈。
姬德棕只是其中最大膽的一個,他仗著自己現在的勢力敢與景段禮合作,暗地里又不知道有多少。
正是因為心中清楚他一旦跟景段禮撕破臉皮后,自己將會暴露在危險的境地中,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選燕無翊合作。
況且,他們還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景段禮。
燕無翊想要的是景段禮死,用千百種折磨人的手段,將他弄的奄奄一息,而他不過是希望他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公西九面色平靜,“有這時間關心我,還不如看好你自己!”
男人的桃花眼稍稍上挑著,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燕無翊不知何時竄到景段禮的身后,舉起槍對他連開好幾槍。
砰砰砰的巨響聲,一個上前為景段禮擋子彈的男人身上好幾處地方流出殷紅的鮮血。
那是景段禮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的幾個衷心的人,他一面朝燕無翊開槍,一面拉住景段禮,“快走!”
景段禮大叫他一聲名字,手還沒有抓住他,對方依然無力的倒在地上。
燕無翊下手極狠,處處都是要害,幾乎是當場斃命。
身邊又有不少人沖到景段禮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將景段禮護住,“先生,我們得撤了!”
今天的變動本就是公西九早有預謀的策劃,他們根本沒有防備。
就算跟姬德棕合作了,誰也不知道那個瘋子會不會想要公西九的命發狂,連他也不管了,直接將這里給炸了,讓他給公西九陪葬。
燕無翊向身后的幾人使了眼色,“不用對景先生留情!”
留他這條命不過是為了折騰他,要是直接死了,那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