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黑衣男人從四面八方靠近景段禮,這些人都是燕無翊親自培養出來的人,各個槍法精準,身手了得。
景段禮身邊的人逐漸的頂不住襲擊,已然有幾個人倒下,仍舊不忘血目猙獰的看向景段禮,“快走,不用管我!”
事實上,景段禮跟他的人已經徹底被燕無翊的人圍住,除非殺出一條生路,否則不可能從他么的面前逃出去。
“景先生,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我還想請您去我那兒喝杯茶呢!”
燕無翊幾個跨步追了上去,慢斯條理的卷起黑色襯衣的袖子,低頭時的模樣,格外的優雅。
要不是他眼底閃爍著的血腥出賣了他,不然還以為他是反翩翩玉樹的斯文人。
景段禮臉色發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幾個毛頭小子給逼上死路。
心知是死路,面上也不愿意承認,嘴硬的反嗆,“燕無翊,你老子都沒贏過我,你以為你就可以了嗎!”
心中焦急,這個姬德棕怎么還不現身,難不成他是想等自己死了才進來,左手漁翁之利么。
他要是真敢,也別想得到協議里的東西。
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
燕無翊犀利的盯著他的眼睛,扳動扣板,對準了正中間的景段禮,“既然你這么不情愿去我這個晚輩那邊喝杯茶,那不如我直接送你去黃泉喝孟婆湯好了!”
該怎么說呢,景段禮想的事情,燕無翊豈會不明白。
毫不猶豫的扣動手指,砰的一聲,打歪了,朝著屋頂打過去。
一雙沾滿鮮血的手正抓住他的袖子,他穿的是黑色的襯衣,看不出來鮮血的顏色,卻能看的出來黑色更深了。
燕無翊面無表情的低頭看向不知何時沖過來的男人,抬起腳將他踹飛在一米多外的地上,冷冷的說,“景段禮,你還真是養了幾條忠誠的狗呢,不要命了,都還要護著你,既然他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先解決一個麻煩,是一個。
男人眼睛都不眨,槍口對準那個男人的腦門,一槍斃命。
瞬間倒在地上,睜著雙目一動不動,沒了氣息。
眼看著自己的人一個一個的在自己的眼前倒下去,鮮血直流,沒了呼吸,景段禮的臉色越是白了好幾分。
曾經的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從在都只有他掌握別人的生死大權,卻不料自己也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求饒這種話,他斷然不會說出口,況且就算說了,燕無翊這個人也不見得會放過他一馬。
他雖說是燕家的養子,但跟燕家毫無血緣關系,能在燕家混到如今人人敬仰的地位,這與他的手段及能力有密切的關聯。
保護景段禮的人越來越少,燕無翊他們越是好下手。
一槍打中了景段禮的手臂,還有一槍是打中了他的肩膀。
這已經是燕無翊下手最輕的了,依他的槍法,絕對是一槍就要了景段禮的命,豈會容他蹦跶這么久。
燕無翊無聊的收起槍,看向公西九,“該你報仇了!”
公西九還能為誰報仇,自然是為了唐映。
景段禮一只都有跟姬德棕合作,公布他跟景薇薇的婚禮時,姬德棕曾動過手。
他那時還懷疑,莊園的安全設施一向很好,姬德棕的人是怎么進來的,還埋伏的那么好,后來他調查到那段時間景段禮身邊的人曾經給姬德棕送過去一份包裹,想必那包裹里的東西幫助了姬德棕那晚的行動。
景段禮剛受過兩槍,臉色已經疼得發白,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子,咬著牙,“公西九,你敢開槍的話,我保證你這一輩子都別想見到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