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淮今天聯系我,說是景段禮人死了!”
姬厲行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我不是讓你下手輕點,你怎么回事!”
景段禮本來就罪有應得,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死在誰的手上,那就是一個問題了。
如果是燕無翊弄死的,按照陸厲淮的脾氣,恐怕燕無翊也跑不了。
燕無翊嘖嘖兩聲,“我能是心里沒數的人么?”
就知道這小子是認定了景段禮死的原因跟自己有關。
他是折磨了景段禮,可他的人下手都是有分寸的,弄死一個人簡單,讓一個人下半生永遠生不如死,這才是最好的報復。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跟他沒多大關系!
姬厲行松一口氣,“那是怎么回事?”
“我聽陸厲淮的意思是,景段禮被關起來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把刀片,在牢房里抹脖子自殺了!割的是大動脈,聽說是流了一地的血,連救都救不活了!”
景段禮自殺了?
了解他性子的人,都覺得這不大可能。
“自殺,你覺得景段禮像是會自殺的人?”
“我瞧著是不像,當年他在我父親底下當一條狗的時候,后來不也風風光光的嗎,他是個很能忍的人,我剛開始以為他是炸死,但是陸厲淮說他親眼去看過了,的確是景段禮。”
陸厲淮的話不會是假的,他應該是親眼確認過景段禮的身體。
如果景段禮是真的死了,那還好說,如果不是,那就說明景段禮在里面有人,并且幫助他瞞天過海,來了個炸死。
不管景段禮是不是真的死了,姬厲行覺得他都有必要去看一眼。
景段禮目前正在一家私人醫院里的太平間里躺著,姬厲行匆匆的換上衣服往外面走去。
何書真剛好在廚房里做早餐,聽見外面的動靜走出來,“你這是要去哪里?”
“公司里有點急事,我需要過去一趟!”
“那要不吃點早餐再去?”
“不用了,我先走了!”
姬厲行行色匆匆的離開,何書真嘆了一聲氣,回到廚房里,繼續煲粥。
姬厲行開車與燕無翊匯合,燕無翊將陸厲淮發來的照片給他看。
一地鮮紅的血,搞得跟屠宰場是的。
燕無翊吐槽道,“你說一個人能流這么多血么?”
車子開往郊區一段路,姬厲行問道,“景薇薇還在你那兒么?”
“在呀,放心吧,我的人看著她,她跑不了!”燕無翊胸有成竹的說道,“就算景段禮是真的炸死,他也絕對帶不走景薇薇的!”
在安全措施上,燕無翊是絕對自信的。
姬厲行斜他一眼,之后兩人相顧無言。
等到了醫院,他們先見到的是陸厲淮。
陸厲淮掃了一眼姬厲行,轉過身說,“你們隨我來!”
三人到了冰冷的太平間,陸厲淮讓人將景段禮的尸體抬出來,“你們應該了解他,幫我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他!”
姬厲行跟燕無翊認識景段禮的時間的確是很長,但是不可能完全了解景段禮身上有什么特點啊。
要叫也應該叫景段禮身邊親近的人過來看啊,譬如尹劍飛、景薇薇等人。
陸厲淮冷著臉,“尹劍飛已經承認了,說這就是景段禮,我不確定,所以才想請你們過來看看!”
跑大老遠就為來鑒定一個死人,真是一大早就觸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