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翊的臉色好不到哪里去,“臉都凍的跟冰塊是的,這還怎么看啊!”
一旁的姬厲行不說話,站在尸體面前仔細的觀察。
過了幾分鐘,姬厲行開口說道,“是他!”
“我靠,這你也看的出來?”燕無翊忍不住的罵了句臟話。
陸厲淮也跟著嚴肅起來,“你確定?”
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姬厲行掀開景段禮的耳后,“他的耳朵后面有一道疤,是年輕那會兒跟人火拼的時候留下來的,新裝很是獨一無二,就是他!”
景薇薇以前曾跟他說過景段禮年輕時候受傷最嚴重的一次,也就是那次,差點要了景段禮的命。
那會兒的他,還在燕無翊父親手底下當一條走狗,就因為替燕無翊的父親擋了那一槍,得到了賞識,自那以后景段禮就開始風光起來。
燕無翊的父親把景段禮當成是過命交情的兄弟,可實際上景段禮只想著如何成為人上人,在對方掏心掏肺的把自己當成是兄弟時,狠狠的捅了對方一刀。
經姬厲行這么一說,燕無翊也想起來這事情了。
景段禮跟著他養父的時候,他還年幼,但印象中有這么一回事。
自那以后,就經常看到景段禮出入燕家,直到后來的一場變故,讓他們徹底的決裂。
但他不知道留疤這種具體的事情,不過八成是真的。
姬厲行看了眼景段禮脖子上的傷口,十來厘米長的一道口子,雖然被清理干凈了,但是皮肉往外面翻,都能看到里面的肌肉組織。
這要真是自殺,怎么可能會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
姬厲行將白布蓋在景段禮的頭上,抬頭問陸厲淮,“你確定景段禮是自殺的?”
“你懷疑他是他殺?”
“一般自殺的人,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力道,而且刀口劃痕的方向不對勁,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做過尸體鑒定了嗎?”
“結果還沒出來。”
陸厲淮得知景段禮死了,第一時間趕過來查看景段禮的尸體,并且通知了燕無翊。
鑒定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法醫說道,“死者是被人從背后謀殺的。”
不是自殺,而是被謀殺的,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對陸厲淮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陸厲淮立馬叫來監控室的兩個警察,“你們是親眼看著景段禮自殺的?”
兩位警察點頭,“我們就看著監控里,他背對著我們,突然倒下去了,流了一地的血,然后我們就通知了您!”
也就是說,他們壓根沒有人看見景段禮是自己拿著刀,把自己給殺了!
陸厲淮立即要求調看監控錄像,他們所能看到的是隨著手中被染紅的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景段禮也跟著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換做是任何人,突然間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以為景段禮是自殺的。
可實際上,監控也被人做了手腳。
姬厲行跟燕無翊來的很快,法醫剛對景段禮的尸體檢查完畢。
法醫鑒定出來的結果是景段禮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半夜,而他們發現景段禮倒下去的時間是凌晨,時間對不上。
在這段時間內,景段禮一直都在睡覺,監控里沒什么異常。
毫無疑問,對方是黑進了他們的安全系統,做了一段假的監控,讓他們誤以為一切正常。
實際上,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就將景段禮給殺了,并且偽裝成是他自殺的模樣。
只可惜這偽裝一點兒也不成功,很容易讓人識破了。
或者說,對方是有意要這么做的?
姬厲行跟燕無翊只需要確定景段禮是否真的死了,而不是其他的可能,這個就夠了。
然而,這對于陸厲淮來說,倒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