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段禮是他一個很重要的犯人,現在人死在他的手里,他勢必是要受到責罰的,至于責罰的結果是什么,大概可以想的出來。
陸厲淮怎么說也是幫過他們一個大忙的,姬厲行問道,“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能幫得上的,他一定都能幫上。
陸厲淮臉色深沉,道了一聲謝謝。
三人沉默了幾分鐘后,陸厲淮突然開口,“你們知道景段禮有什么仇人么?”
景段禮都已經被關起來了,如今還被人給殺了,這就足夠證明對方有多么的恨不得他去死。
燕無翊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全世界都是他的仇人,你信不?”
景段禮這人以前見血的太多了,敵人也不少,在他風光的時候,那些人不過是看在他權勢的份上,才會委曲求全的巴結討好。
景段禮認識的人不少,那些痛恨景段禮的,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手,一是沒必要,二是殺了景段禮只會給他們惹來麻煩。
那么就只剩下一種,那就是殺了景段禮,對他們有很大的好處。
姬厲行提出這個觀念,陸厲淮眼前一亮。
姬厲行說,“應該是這些跟景段禮有利益糾結的某些人,你不如從他賬本上好好查查,他私底下都跟哪些高|官交易過,尤其是被他抓住了把柄的那些人,可能性是最大的!”
他們這些人天真的以為只要景段禮死了,他們從此以后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殊不知景段禮還留下了一大堆的秘密賬本,現在都已經在陸厲淮的手中。
陸厲淮才看了一些,還沒來得及細看,景段禮就死了。
姬厲行的這番話,無疑是提點了他,緊皺的眉間平緩下來,松了一口氣,“我需要,我會再聯系你們的!”
送走了姬厲行跟燕無翊之后,陸厲淮下令封鎖整個醫院,堅決不許將景段禮已經死亡的消息透露出去。
“過來,讓媽媽看看有沒有事!”
小家伙只掉了兩滴眼淚,動作利索的爬上床,唐映檢查他的腦袋,“還疼不疼了?”
沒看到什么傷口,也沒見腫起來,不由的松口氣。
小家伙奶聲奶氣的回答,“很疼!”
“那媽媽給你摸摸呀!”
“好!”
小家伙享受著唐映撫摸的溫柔待遇,一旁的姬厲行就不滿了。
不僅不滿,還被唐映給教訓了一頓,“你昨晚上要是老實睡在那邊,晚晚也不會掉地上去!”
小家伙重重的點頭,附和,“就是!”
所以,他從床上掉下去,全都是爸爸的錯。
一大早,姬厲行就被他們沆瀣一氣的母子給氣到了。
當著唐映的面上欺負不了這小的,回頭他有的是機會。
這不,很快機會就來了。
姬厲行這兩天在家里正好休息,唐映則是被何書真給拉去散步,家里就剩下晚晚跟姬厲行。
晚晚原本是想跟著媽媽一起去的,但是他還有動畫片沒有看完。
在動畫片與媽媽散步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前腳唐映跟何書真剛出門,后腳姬厲行就從書房里出來。
瞥了眼坐在電視機跟前守動畫片的小東西一眼,悠悠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小家伙在電視機跟前守了很久了,剛跳出個動畫片的開頭,屏幕突然閃了一下,換到了別的臺上。
晚晚立馬扭頭,“爸爸,我在看電視啦,你突然換臺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姬厲行一副十分欠扁的語氣哦了一聲,“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