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個澡,干嘛還要等他一起睡覺啊!
話是這樣說,唐映還是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只是,她今天在外面走的很累,一站沾到枕頭,忍不住的打呵欠,眼皮一直往下耷拉。
姬厲行出來時,看到的便是唐映睡著的模樣。
無奈的一笑,怎么連幾分鐘的時間都等不了。
既然睡著了,那就只能將這條項鏈悄悄的給她戴上了,等她明天早上醒來后,應該就能看見這個驚喜了。
這條項鏈本來是想在昨天晚上給她的,結果被突然出現的晚晚給破壞了。
那小子也不嫌煩,白天一整天都黏糊著唐映,他們連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這不好不容易有了,唐映又睡著了。
什么浪漫的話都噎死在肚子里爛掉了。
抬起唐映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一條項鏈戴在唐映的脖子上。
唐映睡死了,沒有任何的反應,姬厲行又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吻了吻,“晚安!”
姬厲行原先的計劃是在家里休息上兩天。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翌日清晨,他正抱著唐映在睡覺,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他。
怕把唐映也吵醒了,看了眼屏幕,按了靜音,然后穿上衣服,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一大早打電話過來,怎么了?”
“陸厲淮今天聯系我,說是景段禮人死了!”
姬厲行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我不是讓你下手輕點,你怎么回事!”
景段禮本來就罪有應得,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死在誰的手上,那就是一個問題了。
如果是燕無翊弄死的,按照陸厲淮的脾氣,恐怕燕無翊也跑不了。
燕無翊嘖嘖兩聲,“我能是心里沒數的人么?”
就知道這小子是認定了景段禮死的原因跟自己有關。
他是折磨了景段禮,可他的人下手都是有分寸的,弄死一個人簡單,讓一個人下半生永遠生不如死,這才是最好的報復。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跟他沒多大關系!
姬厲行松一口氣,“那是怎么回事?”
“我聽陸厲淮的意思是,景段禮被關起來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把刀片,在牢房里抹脖子自殺了!割的是大動脈,聽說是流了一地的血,連救都救不活了!”
景段禮自殺了?
了解他性子的人,都覺得這不大可能。
“自殺,你覺得景段禮像是會自殺的人?”
“我瞧著是不像,當年他在我父親底下當一條狗的時候,后來不也風風光光的嗎,他是個很能忍的人,我剛開始以為他是炸死,但是陸厲淮說他親眼去看過了,的確是景段禮。”
陸厲淮的話不會是假的,他應該是親眼確認過景段禮的身體。
如果景段禮是真的死了,那還好說,如果不是,那就說明景段禮在里面有人,并且幫助他瞞天過海,來了個炸死。
不管景段禮是不是真的死了,姬厲行覺得他都有必要去看一眼。
景段禮目前正在一家私人醫院里的太平間里躺著,姬厲行匆匆的換上衣服往外面走去。
何書真剛好在廚房里做早餐,聽見外面的動靜走出來,“你這是要去哪里?”
“公司里有點急事,我需要過去一趟!”
“那要不吃點早餐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