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先走了!”
姬厲行行色匆匆的離開,何書真嘆了一聲氣,回到廚房里,繼續煲粥。
姬厲行開車與燕無翊匯合,燕無翊將陸厲淮發來的照片給他看。
一地鮮紅的血,搞得跟屠宰場是的。
燕無翊吐槽道,“你說一個人能流這么多血么?”
車子開往郊區一段路,姬厲行問道,“景薇薇還在你那兒么?”
“在呀,放心吧,我的人看著她,她跑不了!”燕無翊胸有成竹的說道,“就算景段禮是真的炸死,他也絕對帶不走景薇薇的!”
在安全措施上,燕無翊是絕對自信的。
姬厲行斜他一眼,之后兩人相顧無言。
等到了醫院,他們先見到的是陸厲淮。
陸厲淮掃了一眼姬厲行,轉過身說,“你們隨我來!”
三人到了冰冷的太平間,陸厲淮讓人將景段禮的尸體抬出來,“你們應該了解他,幫我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他!”
姬厲行跟燕無翊認識景段禮的時間的確是很長,但是不可能完全了解景段禮身上有什么特點啊。
要叫也應該叫景段禮身邊親近的人過來看啊,譬如尹劍飛、景薇薇等人。
陸厲淮冷著臉,“尹劍飛已經承認了,說這就是景段禮,我不確定,所以才想請你們過來看看!”
跑大老遠就為來鑒定一個死人,真是一大早就觸霉頭。
燕無翊的臉色好不到哪里去,“臉都凍的跟冰塊是的,這還怎么看啊!”
一旁的姬厲行不說話,站在尸體面前仔細的觀察。
過了幾分鐘,姬厲行開口說道,“是他!”
“我靠,這你也看的出來?”燕無翊忍不住的罵了句臟話。
陸厲淮也跟著嚴肅起來,“你確定?”
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姬厲行掀開景段禮的耳后,“他的耳朵后面有一道疤,是年輕那會兒跟人火拼的時候留下來的,新裝很是獨一無二,就是他!”
景薇薇以前曾跟他說過景段禮年輕時候受傷最嚴重的一次,也就是那次,差點要了景段禮的命。
那會兒的他,還在燕無翊父親手底下當一條走狗,就因為替燕無翊的父親擋了那一槍,得到了賞識,自那以后景段禮就開始風光起來。
燕無翊的父親把景段禮當成是過命交情的兄弟,可實際上景段禮只想著如何成為人上人,在對方掏心掏肺的把自己當成是兄弟時,狠狠的捅了對方一刀。
經姬厲行這么一說,燕無翊也想起來這事情了。
景段禮跟著他養父的時候,他還年幼,但印象中有這么一回事。
自那以后,就經常看到景段禮出入燕家,直到后來的一場變故,讓他們徹底的決裂。
但他不知道留疤這種具體的事情,不過八成是真的。
姬厲行看了眼景段禮脖子上的傷口,十來厘米長的一道口子,雖然被清理干凈了,但是皮肉往外面翻,都能看到里面的肌肉組織。
這要真是自殺,怎么可能會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
姬厲行將白布蓋在景段禮的頭上,抬頭問陸厲淮,“你確定景段禮是自殺的?”
“你懷疑他是他殺?”
“一般自殺的人,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力道,而且刀口劃痕的方向不對勁,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做過尸體鑒定了嗎?”
“結果還沒出來。”
陸厲淮得知景段禮死了,第一時間趕過來查看景段禮的尸體,并且通知了燕無翊。
鑒定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法醫說道,“死者是被人從背后謀殺的。”